鱼飞不知道别人家的格格会不会对自己的父亲也这样,她聪明的知道自己的这么一点小心思,是不应该拿出来,同别人说的。
于是这么一点对于自身身份的错误认知,便一直埋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破土而出。
直至今日,与阿玛偷尝禁果,有了r0ur交融之后,这种腌臜的占有yu,已经彻底的长成了一株参天大树。
以至于鱼飞只要一想到,棠芳和菱慧实际上是想从慎肆这里得到什么的时候,她的内心就是如此的愤怒。
她们想让她的父亲,独属于她的父亲,c她们!
如同父亲c她一样,c她们!!!
静谧的内室中,鱼飞的手指,顺着阿玛的喉结往下,轻轻的拨弄着阿玛喉间的领子盘扣,她将自己的脸颊贴在阿玛的脖颈边,轻声的要求着,
“阿玛,您不许看她,也不许......”
慎肆低头,一双黑眸,看着怀中的小nv儿,他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笑问道:
“也不许什么?”
说着时,大手已经r0un1e到了鱼飞的大腿外侧,他的长指一挑,便拨开了她短马褂上的盘扣,一粒一粒的往上解着她的扣子,手指伸入她的马褂内,隔着缎面的衣裳,握住nv儿前x的一只软绵,又是叹息,
“该给你的,阿玛都已经给你了,你与阿玛如今这样,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她太霸道,一步步对她的父亲鲸吞蚕食,如今连他与旁的nv人说句话,多看了别人一眼,为了别的nv人驻足,她都要使x子,都要发脾气,甚至还要赌气自请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