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盛秋雨又觉得不对,要真那什么了自己怎么可能只有头痛。
虽然他还是个处、男,但毕竟是个gay,同性之间的事情肯定会有了解过的。
男人跟女人由于身体的构造不同,如果是第一次为爱鼓掌的话,那裏都会痛的。
哪怕是技术再好,只要是个正常人类,多少都会有点感觉,可盛秋雨此时毫无感觉。
而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也没有增添新的草莓印,还是前天留下来的。
之所以能分辨的出来,是因为这些印子已经变浅了,要是昨天晏知寒亲他了印子肯定会比较明显。
盛秋雨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搞不懂晏知寒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人又不是不行,各方面都挺正常的,而且平时的表现都证明男人也很想要他。
昨天晚上的时机那么好,晏知寒居然什么也没做。
盛秋雨一脸费解。
天天对他动手动脚、亲亲抱抱的晏知寒居然没有趁人之危!
晏流氓居然是个正人君子!
真是难以置信。
…
“阿嚏!”晏知寒突然打了个声音很大的喷嚏。
被打断的林末清脸上露出担心的神情,“晏总?是感冒了吗?”
晏知寒摇了摇头,“没事,继续说吧。”
林末清点了点头,“这个侦探的办事效率很高,已经调查出了方程和王林在何处,而且这并不是他们的本名,方程原名叫程方,王林原名林望,两人之前就是的街头小混混,还作奸犯科过,半年前在隔壁市犯了事,然后凭借着小聪明逃到了这裏,这次是剧组裏刚好招临时工,加上工资是日结的,也方便跑路,所以这两人才过去应聘。”
说到这裏,林末清顿了一下,“现在这两人的行踪已经全在我们的人的掌握之中了,是直接把这消息透露给警方,还是……”
“直接让警方去抓人实在是便宜了他们。”晏知寒眼中迸射出寒光,声音阴沈道:“你找几个人好好的‘照顾’一下他们,只要不死人就行。”
林末清瞬间就明白了晏知寒的意思,“好,我这就去安排。”
虽然现在是法制社会,动用私刑是犯法的,谁让这两个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幸亏盛秋雨没有受到伤害,不然林末清很怀疑晏总会直接要了这两个人的命。
…
盛秋雨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等到晚上晏知寒回来时才得知方程和王林已经被警察抓住了,但其他的事晏知寒并没有说。
紧接着导演就打电话过来说了一下这事儿,还说下一次如果有合适的戏会找他拍。
盛秋雨很开心的啃了一口苹果,然后看着晏知寒说:“没想到这两人竟然用的是假名字,而且还有前科,怪不得那天晚上动作那么熟练呢。”
现在想想还是心有余悸。
晏知寒看到了盛秋雨眼中一闪而过的害怕,就觉得只是让这两人挨一顿打,蹲一段时间的牢太便宜他们了。
不行,得想办法让这两人在监狱裏多待一段时间,最好是出不来。
“阿晏,你在想什么呢?眼神怎么这么可怕。”
听到盛秋雨的问题,晏知寒眼神立马恢覆如常,甚至那淡漠的黑眸裏还透着一丝温柔。
“没想什么,只是觉得仅仅是坐牢,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两个了。”
盛秋雨下意识的抓住了晏知寒的胳膊,说:“现在是法制社会,你可别冲动啊,而且人已经在警察手裏了,你要是搞事被发现了,肯定会受到……”
“放心。”晏知寒笑着打断了他,然后一伸手勾住了那纤细的腰肢,把人搂进了怀裏,“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再说我现在都有你了,更不敢做坏事了,不然万一我被逮进去了,你回头就改嫁了怎么办?”
盛秋雨无语的抽了抽嘴角,“阿晏,没想到你这脑洞比我还大。”
“叫什么阿晏,叫老公。”晏知寒说着就在盛秋雨的嘴巴上咬了一口,然后就觉得唇齿间有股淡淡的苹果香味。
盛秋雨脸一红,“我才不要喊…这么羞耻的称呼呢。”
“可是你昨晚就喊了。”晏知寒低下头,与盛秋雨的额头相抵,“而且还喊了好几遍,声音软乎乎的,特别可爱,还撒娇。”
“………”盛秋雨的脸更红了,想张口反驳,但又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这样做过,几秒钟后顶着张大红脸说:“就算是这样,那也是因为我喝醉了,不算的!”
晏知寒挑了挑眉,“怎么不算酒后吐真言,说明你心裏就是这样想的,你想跟我撒娇,你想喊我老公,只是因为太害羞了,不好意思,这些我都明白。”
盛秋雨:“……你明白个鬼啊,我才没有这样想呢!”
晏知寒:“没关系的,宝贝,在我面前你可以尽情的释放自己,快喊我老公。”
盛秋雨:“………”简直是在鸡同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