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他左思右想,都觉得今天的晏知寒很奇怪,把门反锁住后,又确定了好几遍才放下心来。
每没过多久又开始担心起来,昨天晚上他确定是锁好门的,结果今天早上还是在晏知寒的房间醒来,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猫腻!
会不会是晏知寒半夜潜入了自己房间呢?虽然门是反锁了,但又没有防盗链,如果有钥匙的话,还是能从外面打开吧?
盛秋雨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便打算今天晚上试探一下晏知寒。
他思索片刻后想出了一个计划,掏出手机给晏知寒发了条信息。
「晏总,我先睡了,你吃完面,要是不想刷碗,直接放厨房就行。」
楼下的晏知寒收到这条消息时,瞇起双眸沈思了一下。
现在还不到9点,睡得这么早吗?
这样也好,就不用等到后半夜再去对面房间裏捞人了。
晏知寒回了一个‘好’字,然后将盛秋雨的备註改成了晏太太。
为了确定盛秋雨能够睡熟,晏知寒等到两个小时后才拿钥匙打开了对面的房门。
房间裏一片漆黑,只有几缕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清冷月光,屋内静悄悄的,仿佛落根针都能被听见。
晏知寒脚步轻轻的走到床边,掀开了某人的被子,正准备把人抱起来时,手腕却突然被抓住。
然后他就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眼睛,表情顿时一怔。
“你没睡着?”
“我要是睡着了,不就抓不住你这个撒谎精了!”盛秋雨气得牙痒痒,满脸怒容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晏知寒你不是说我梦游吗?感情我就是这样梦游的啊!”
晏·撒谎精·知寒:“……”
盛秋雨气哼哼道:“晏知寒,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既然都被你发现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直接摊牌吧。”
晏知寒说完,不费吹灰之力就抽出了自己的手腕,然后二话不说的就将盛秋雨横抱了起来。
“???”盛秋雨一脸震惊,“晏知寒你干什么?!”
本以为晏知寒被抓包后会就此放弃,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把自己抱了起来。
“摊牌啊。”晏知寒无视掉怀中人的挣扎,把人抱到自己房间后,用脚一踢关上了门。
“摊牌就摊牌,干嘛还要来你的房…啊!”
盛秋雨话还没说完呢,就被晏知寒给扔到了床上,紧接着某人就俯身下来。
“晏知寒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有病吧?!”
“你说谁有病?”晏知寒忽然瞇起一点眼眸,黑色的瞳孔裏透出危险气息,俊美无暇的脸看上去有些危险,“看来我平时真是对你太过纵容了,才让你恃宠而骄到这种地步。”
盛秋雨:“???”
此时的晏知寒看起来就像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不能轻易招惹。
识时务者为俊杰,尤其是现在这种对自己十分不利的危险局面,那就更得赶紧低头了。
盛秋雨吞咽了两下口水,漂亮精致的脸上露出一抹纯良无害的笑容,“晏总,我不是那个意思,刚才就是一时冲动,你不要生气嘛,咱们有话好商量,你能先从我身上起来吗?”
只要晏知寒一起来,他就立马跑掉。
“不能。”晏知寒无情的断了盛秋雨的念想,“今晚你得在这儿睡,哦不对,不止今晚…是之后的每一天你都要在这个房间的这张床上,跟我一起shui。”
“……”盛秋雨张大嘴巴,久久无言,“要不…咱们还是聊聊摊牌的事情吧,晏总,您想跟我摊什么牌?难道是提前结束协议?”
那可真是太棒了!
晏知寒伸手摩挲了两下盛秋雨柔软的脸颊,说:“刚才那些话就是我说的摊牌。”
“?”盛秋雨听到这话,震惊无比道:“晏总你没开玩笑吧?协议裏可没有这一条,你这算是违约!”
“那就赔付你违约金,对我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晏知寒说得十分壕气。
听到这话,盛秋雨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简直比晏知寒头顶的白炽灯光还要亮。
“真哒?那你赶紧把违约金转给我!”
见盛秋雨这么想离开自己,晏知寒的心裏莫名不爽起来。
他冷哼一声,沈声说:“你以为这违约金是好拿的吗?首先我得违约才行。”
盛秋雨问:“那怎样你才算违约?”
晏知寒勾起唇角,冷笑道:“先让我亲几口,再陪我.shui,动词的那一种。”
盛秋雨:“………”
对不起,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