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没忍住,直接登上小号也骂了几句,才算是解气。
为了庆祝此事,下午的学习结束之后,盛秋雨决定请小舟去吃火锅,特意要了个小包间,不怕被人看见。
晚上回到别墅时已经是八点多了,晏知寒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衣,面若冰霜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看到大总裁这能冻死人的表情,盛秋雨心裏顿时咯噔一声,莫名有些心虚。
他感觉晏知寒看过来的冷漠眼神好像在说: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不回来?我都快饿死了!
为了不被晏知寒逼问,盛秋雨先发制人的抢先开口:“不知道晏大总裁对微博上的事情有何感想呢?我可是看到了照片,晏总和陶洛站得可真近。”
说完,盛秋雨就在晏知寒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一副正宫逼问的姿态。
他一坐下来,晏知寒就感觉迎面而来一股浓重的火锅味,脸色又沈了几分。
“你去吃火锅了?跟谁去的?”
盛秋雨:“你别转移话题,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再说!”
晏知寒微挑双眉,“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你是以什么立场来问的呢?”
“我……”盛秋雨顿了一下,说:“我当然是以晏太太的身份问的了!虽然我们是假结婚,但名义上我还是你老婆的,难道不能问了吗?”
“也对,名义上你还是我老婆的。”晏知寒说完这话忽然站起身来,走到盛秋雨面前停下,然后俯身下去双手撑在沙发背上,刚好把人困于身前。
盛秋雨的身体不自觉的往后仰,头枕在靠垫上面,满眼警惕的问:“你…这是干嘛?”
晏知寒似笑非笑了一下,说:“我想仔细看看我的老婆吃醋时是怎样的表情,嗯,挺可爱的。”
盛秋雨的脸顿时红了一下,“你、你胡说什么呢?谁吃醋了?我才没有吃醋呢!”
“没吃醋你为什么会关心我和陶洛的事情呢?你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这件事,那就说明你心裏是在意的,你在意那不就是吃醋?”
晏知寒说得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
盛秋雨:“……”
盛秋雨沈默了片刻,面有愠色:“你这是在强词夺理!我说了名义上的而已,就是象征性的问一下!而且就算我们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我好奇问一下怎么了?谁还没个八卦之心了。”
晏知寒看着盛秋雨那微红的双唇一张一合的,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涩,但鼻子一动又闻到了浓重的火锅味儿,那股热情瞬间冷却了下去。
他收回手站直身体,一脸嫌弃的说:“你先去把身上的味道洗了再说,难闻死了。”
说完这话,晏知寒就直接上楼了。
盛秋雨撇了撇嘴,“结果还是什么都没说,还说我身上味道难闻,哪裏难闻了?”
说着就抬起胳膊闻了闻袖子,立马露出了和晏知寒同款的嫌弃表情:“确实挺难闻的。”
盛秋雨赶紧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洗澡。
结果一打开衣柜,却发现裏面空空如也。
“我衣服呢?”
然后他就发现,不只是衣服不见了,房间裏属于自己的其他物品也不见了。
“什么情况?这是遭贼了?”
盛秋雨不淡定了,慌慌张张的就往晏知寒的房间裏跑。
“不好了不好了!晏总,家裏遭贼了,我的衣服还有东西都不见了!”
躺在床上看手机的晏知寒,闻言抬起双眸淡淡道:“家裏的安保系统很好,没有遭贼。”
盛秋雨一脸疑惑:“那为什么我的东西都不见了?我早上走的时候都还在呢!”
“因为它们都在这裏。”
“?”
盛秋雨楞了一下,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晏知寒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仔细看了一下房间,然后就发现这裏多出了很多东西,那些东西都是属于自己的。
原本晏知寒常睡的那一侧的床头桌上只有他自己的照片,现在却多出了盛秋雨的相框。
盛秋雨的眉头皱得极深,眼睛看向那一排的衣柜。
他走过去拉开柜门把所有的衣柜都看了一遍,发现自己的衣服在裏面挂着。
“……”
盛秋雨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晏知寒,咬牙切齿的问:“晏知寒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