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寒:“给你三秒钟的考虑时间。”
“三。”
“二。”
“一……”
“等一下!”盛秋雨急得喊出声,“我…我帮你还不行吗?你赶紧把手拿开!”
他知道晏知寒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要是自己不点头答应,肯定会清白不保的。
小不忍则乱大谋,只能暂时牺牲一下了。
狗男人实在是太坏了!
下次再做饭给晏知寒吃时,他一定要在饭裏放泻药,让晏狗知道一下人间险恶!
见盛秋雨点头,晏知寒缓缓勾起唇角,眼裏露出目的达成的笑意。
看到那可以称之为奸诈的笑容后,盛秋雨顿时觉得自己是被忽悠了,但面对那灼热的目光,却只能硬着头皮动手。
…
一段时间后,这场艰苦的单人运动总算是结束了。
盛秋雨立马收回了手,然后掀开被子顶着张通红的脸火速冲进了浴室。
听到那“砰”的一声关门响,晏知寒用大拇指抹了一下嘴唇。
他打开床头的灯,盯着另一只手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小媳妇害羞了,真可爱。
听着浴室裏传来的花花水声。晏知寒从床上下来走到衣柜前,拉开靠外的那个抽屉从裏面拿出来了一条灰色裤头。
从花洒喷涌出来的温凉水从白皙无瑕的身体上流过,盛秋雨瑟缩了一下身体,虽然水很凉,但却能浇灭他内心的卓越。
刚才的情形犹如走马观花一般,在脑海中展开回放。
“啊!我怎么跟个18岁的纯情少年一样啊?有什么好回味的!”
盛秋雨恼羞成怒的拳头砸在了灰色的瓷砖上,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咚咚咚——”
浴室门突然被敲响。盛秋雨立马警惕的看向玻璃门,就见那裏出现一道高大颀长的虚影。
“你干什么?你要是想洗澡,也得等我洗完再说吧。”
“放心,我不跟你抢。你刚才进来的那么急,有带替换的裤头了吗?”晏知寒那清冷的声音隔着一层玻璃门,听起来竟然有些温柔。
盛秋雨:“……”
他好像真的没有带,不仅如此,连替换的睡裤也没有带。
沈默几秒钟后,盛秋雨老老实实的去开门,不过只开了一条门缝,足够伸一条胳膊的。
晏知寒勾起唇角,很爽快的就把裤头和睡裤给了盛秋雨。
主要是时间太晚了,再折腾下去明天肯定要起不来的。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主要是不想让盛秋雨熬夜,而且今天的甜头也算是长够了。
一次不能太多,剩下的下次再说,要循环渐进才行,不能把小媳妇儿吓跑了。
盛秋雨洗完澡后,晏知寒也进去简单的冲洗了一下。
等他出来时,盛秋雨已经睡着了。
晏知寒无奈的摇头笑了笑,在某些方面盛秋雨还真是没有丝毫戒心。
这要换成其他人,盛秋雨怕是早就被吃得连渣渣都不剩了。
以盛秋雨的性格,正面进攻肯定不行,只能等喝醉的时候……
想着想着,晏知寒忽然就觉得喉咙有些发涩。
禁欲了这么些年,一旦打开个缺口,就如海啸般无法阻止。
…
翌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向窗臺,一道道细碎的光芒透过窗帘缝隙洒落进来,在灰色地砖上形成一道金色光线。
安静的房间裏只有浅浅的呼吸声,黑色的大床上露出颗毛绒绒的脑袋,红唇微微抿着,小脸睡得红扑扑的。
一条修长的手臂自被窝中伸出,轻轻压在被子上面,白皙柔嫩的肌肤与黑色的床褥形成鲜明对比。
“嗯……”
另一条手臂也从被子裏伸出来,盛秋雨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打完哈欠后才睁开眼睛。
身旁的位置已经凉透了,没有一丝温热,说明晏知寒早就起床了。
现在几点了啊?
盛秋雨拿起手机一看,好家伙,竟然已经十一点了。
不过虽然已经这个点了,但他还是很困。
盛秋雨揉了揉眼睛,最后还是决定起床洗脸。
晏知寒有给他留言,让他中午做午饭送到公司裏。
但介于昨天晚上某人的流氓行为,盛秋雨故意假装没看到。
晏知寒真是太坏了,幸好他马上就要进组拍戏了,可以暂时缓口气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