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没用罢了。
那只被他唤做“真真”的小狗,好似看出他的伤心,屁股一扭一扭的爬上他的膝盖,冲着他轻轻叫道,尾巴甩的飞快,好像在跟他说:“别伤心了,你还有我。”
晏明远摸着它的脑袋,神情恍惚:“我没事,习惯了。”
叶蓁心中恨道:好你个晏明泽,还敢去告状,你给我等着。
晏明泽的衬衣被咬的稀烂。
晏明泽暴跳如雷,这件其实不算高定,是高定都无法搞定的世界顶级设计师的手工制作,拿钱都买不到的那种。
结果在这只畜生嘴裏被撕得细碎。
被发现的狗崽子有恃无恐,甚至还跟冲着他慢悠悠地摇尾巴。
这是挑衅!
这就是挑衅!
别说这狗小不懂事,那双黑不溜秋的眼珠子裏满满都是不屑。
他莫名想起那个名叫“叶蓁”的女孩子。
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毛孩子莫名与她重迭在一起。
都是一样叫zhenzhen。
都是一样的讨人厌。
叶蓁看出他的意图,直接跳下桌子,几乎一米二高的会议桌说跳就跳,然后就地一滚,一蹦一蹦的往外跑。
晏明泽气急败坏地跑去追。
三五下就跑进了晏明远的办公室。
自从晏明远把真真带去上班以来,他办公室的门几乎没有关过,方便小狗进出。
他甚至还想在门的旁边开个小门给真真进来。
被真真摇头拒绝了。
它要走大门。
真真跟平时一样,闯了祸直接跑来找他庇护。
晏明远还在跟各分公司的老总说今年下半年的企划,一小团黑色的身影飞快驶过,从门口直接掠了过来,径直冲向晏明远。
一跃而上,一头冲进晏明远早已张开的怀抱。
晏明远得体又大方:“不好意思,见丑了,我家的宝贝比较黏人。”
而紧跟起来的晏明泽就没有那么好的脸色了。
“哥哥!!!你看你这个小东西干的好事!”
晏明泽一进来就看到满屋子的人。
一时间,他成了众人的焦点。
晏明泽脸色发红,显然被气得不轻,扬着手中被咬坏的衬衣:“这还是姐姐去年给我买的呢,都还没穿过几次。就被它……”
“明泽。待会再说,我们在开会呢。”晏明远身居高位,说出来的话不容置疑。
晏明泽只能愤愤地说:“你这个狗太没有狗样了,你不能再惯着它了。”
晏明远冷下脸来:“出去。”
晏明泽楞了楞,这还是他哥哥第一次宠她发火,就为了一只狗???
晏明泽气疯了,恨不得再一次把办公室砸了!!!
碍于今天那么多老总在,他只能暂时把这口气咽下,改日再跟这个狗崽子算帐。
一个小插曲过后,晏明远抱着真真,笑容不变,“会议继续。”
总公司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低头做事,而分公司的老总面面相觑,又不敢说什么。
而叶蓁窝在晏明远的怀裏,呼呼大睡。
会议结束后,晏明泽气愤地跑过来控诉他这只狗做下的恶事。
“这简直就是罄竹难书!”
晏明远道:“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你是说它一只还没鞋高的小狗爬上你的衣柜,把你高高挂起的私人订制衬衣给脱下来,撕烂了?小狗狗那么可爱,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晏明远活像个被妖妃蒙蔽的昏君。
而晏明泽今天就要清君侧。
“哥!你看!这就是证据。”晏明泽把那件四分五裂的衬衣摆在他面前。
晏明远把真真捧在手心裏,小心问道:“是你做的?”
叶蓁当然不承认了。
屁股冲着晏明泽,扬起脑袋看着晏明远,眼睛圆溜溜的,歪着头懵懂无知的表情把晏明远逗笑了。
一时间,多日压在他身上的种种情报,公司数据,重要决策好像轻了不少,眼前浮现小狗撒娇卖萌的样子,他好像这段时间过于放纵自己,但是这也是他那么多年来顺着自己心意过日子,他觉得舒服,觉得安逸。
或许这不是爱一个人的好时机,但爱情它就是不讲道理。
晏明泽有些失神:“哥,你在听吗?”
他被他哥的笑容有些晃神了。
多久了,他哥哥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难道就因为这只狗?
他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