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下次吧。”
他担心裴爸明早起来看见了不好说。
说着下次的人不安分地招他,捧着霍景深的脸用牙齿浅浅地咬。他不太经得住,百般克制下直白道:
“我想*你。”
裴屿脸红又尴尬:
“你很烦。”
霍景深发出闷闷的笑声:
“嗯,我很烦。”
他力度强硬,话语轻柔地哄着人,像极了土匪流氓哄骗被拐来的书生从了自己。霍景深眼底藏着的钩子显露出来,一点点勾着裴屿贴近。他不由自主地靠过去,身体塌着。
……
良久,裴屿喉咙干得快冒烟。
“我口渴,想喝水。”
与此同时,霍景深也燥得厉害,四肢窜着火,火烧火燎地在找寻突破口。听见裴屿叫他名字,他坐起身问:
“什么”
裴屿记起冰箱裏拿过来的那瓶冰矿泉水,踢了踢人:
“你给我拿过来,床头柜上。”
霍景深:
“好。”
裴屿拧开瓶盖就是大口往喉咙裏灌,只是放了一个多小时,没有刚从冰箱裏取出来时的凉爽。
霍景深瞥见男生脖颈到锁骨的流畅线条,一片红。他目光幽深,夺走裴屿手裏的水,争执间洒出来不少。
水珠顺着下巴滑下去,霍景深立马覆上去。
隐忍太久的后果就是箭在弦上,没有条件,但又不得不发。
裴屿干巴巴道:
“我没想到那儿去。”
就连今天叫霍景深一起留在街心花园也是他喝醉上头,冲动说出口的。霍景深拿人没办法,不得不说:
“我去车上拿。”
裴屿拉着他手:
“算了,将就一下,就这么来。”
他定定地瞧着裴屿,沈沈地喟嘆一声:
“好。”
……
深夜,陡然变凉的房间冻得裴屿打寒颤。中途,他嫌太热叫霍景深关掉屋裏的暖风。
霍景深把人捞过来,压实了抱着,问:
“有没有不舒服”
裴屿神情恹恹:
“不舒服。”
霍景深:
“去浴室。”
裴屿整个人吊在霍景深的胳膊上,才没有朝地板摔过去。困倦乏力的人不等洗完澡就晕睡过去,卧室的床不能看,更不能睡。霍景深抱着人放在衣柜的衣服裏,裴屿头一歪就倒下去。
霍景深扯掉床单扔洗衣机,好不容易找到一条毛绒毯子当床单换上。
翌日,楼下的裴泰先醒过来,他瞥见门口多一双陌生的男士皮鞋。好巧不巧,霍景深穿好衣服正从楼上下来,下颌处落着一道未消退的抓痕。
裴泰老脸羞臊,佯装无意问:
“小屿还睡着”
霍景深慌乱一瞬后,恢覆冷静:
“裴先生,早。”顿了顿,组织语言道:
“他昨晚喝了些酒,这会还没醒。”
裴泰点点头:
“霍先生早餐想吃什么”
霍景深道:
“都行,裴先生随意安排就好。”
话落,两人一个上楼,一个去往厨房。
裴屿睡着睡着不舒服,醒过来感觉到刺眼的光,手臂挡着眼睛坐起来。霍景深推门进来,走过去捏着裴屿的手指亲:
“醒了”
意识到这不是他们的小别墅,裴屿推霍景深一把:
“你先回去。”
霍景深扔出个重磅炸弹:
“我刚下楼准备离开,撞见裴先生,他邀请我留下来吃早饭。”
闻言,裴屿羞愤地拉被子蒙住头。
霍景深还在说:
“肚子难受吗”
裴屿在被子裏摇头。
“昨晚应该清理干凈了,要是还不舒服就继续睡,我给你拿早餐上来。”
唰地一下,裴屿松开手裏被子:
“不行,裴爸会多想。”
霍景深不自觉去玩他头顶一缕呆毛,脸上浮现笑意:
“他看见我从你屋裏出来,还有我下巴上的痕迹,不多想很难吧”
裴屿皱眉,板着脸训他:
“烦死了,霍景深。”
霍景深不以为意地说:
“反正他早晚都要知道我们关系,况且他出狱的事是我找人办的。你又和我去外公的八十大寿,你担心什么”
裴屿:
“……”
嘴上丝毫没有婉转,还说得很有道理,他无法反驳。
裴屿洗漱完下楼吃饭,坐在餐桌旁,有一丝窘迫。裴泰什么也没问,裴屿反而心虚地不敢去看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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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晚点,生理期坐久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