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反驳:“那是你不听话,大哥才打你,大哥就从来没打过我。”
顾颜君似笑非笑瞥了周野一眼,咕哝了一句:“这么野蛮啊,就你拳头厉害。”
周野赶紧找补,又凑到她耳边,低沈磁性的嗓音轻声说:“我没有,那是他小时候不听话,偷吃别人地裏的红薯,我可能凶了点,但那是为了让他长教训,为了他好。”
顾颜君看了眼两个心无旁骛吃着肉包子的小家伙,又踮起脚尖,笑着眨巴眼睛,低声凑到周野耳边说:“那周野哥哥,我不听话呢?”
周野薄唇浅浅勾起,绵密性感的低哑喉音,随着呼吸的热气拂进她耳蜗:“那我只会在床上打你。”
草。
这男人故意压低的嗓音太欲了。
顾颜君耳朵被那热气拂过,差点不争气地抖了抖,心臟都是酥酥麻麻的,又红着脸把他一推,走到墻边,拿起挂在墻上的筲箕,过来捡包子,让周野给爹妈带回去尝尝。
她捡了十二个,有肉包子也有素包子,用白纱布盖着。
“这些你带回去,让爹妈也尝尝,趁着还热乎。”
周野接过筲箕,“我晚上过来。”
顾颜君摇头,心疼地看着他:“太辛苦了,你待会还要出工,晚上赶过来,明天又要起早贪黑。”
周野脸庞柔软一笑:“我走得快,再说,你在这,我怎么可能不过来。哪怕再远,我都想来。”
顾颜君内心好似被一根羽毛拨过,柔软地塌陷下去,甜蜜的感觉开始在胸腔泛滥,嘴角都抑制不住上扬,满眼心动地望着男人。
又看到男人眼眸认真地註视着她,温柔一笑,声音很轻地说:“为了见你,每天都要。”
顾颜君眼神好似被烫到了,心臟微微触动,又错开他的眼眸,低下头不经意勾起唇角,声音随意又掩饰不住愉悦地说:“只要你不怕辛苦,你就来呗,来给我当帮工。”
周野早上九点出工,拿着包子就赶回去了,周慧和周小军姐弟俩八点多上课,也吃完了包子,就去学校了,屋子裏只剩下顾颜君,也要正式开始摆摊,把包子拿去集市上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