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长宣布开庭。
乔昕没有任何律师,作为原告,辩护也是自己开口,语言苍白无力,没有人证物证。
她交代完所有后,就见对面的男人站了起来,用近乎残忍的语气叙述着她的罪过。
薄靳言一身高定西装,眼色幽冷:“审判长大人,被告在出事当天,她故意用不堪的举动激怒了我的母亲,且我母亲生前所服用的长期心脏药也被调换,被告是唯一经常接触药的人。”
乔昕被镣铐锁定的双手交握在一块,因为力道过大,指节好像要破了那层薄薄的皮肉而出。
薄家的律师言辞犀利,三两下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审判长大人,死者患有严重的心脏病,不能受刺激,被告不仅刺激死者,更是调换死者的心脏病急救药,存在谋杀死者的嫌疑,构成蓄意杀人,且被告在家里一直负责照顾死者,并保管死者的药物,并且,我们有人证。”
人证?她什么都没做过,为什么会有人证?!
法庭的大门被人打开,一道稳健而不陌生的身影从门口走来,乔昕的双眸,赫然收缩。
来人正是薄夫人的主治医生,也是她大学同学沈逸的父亲。
而就在婆婆出事前一个星期,他忽然离职……
心头霎时间涌出一股强烈的不安,乔昕的脸色也一寸一寸的白了下去,法官问话后,沈医生很快给出了回答:
“一个月前,薄家的少夫人找到我,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掉包薄夫人的长期心脏药……薄夫人后来果然因心脏病去世,对不起,这一切我也有很大一部分责任。”
乔昕只觉得耳边一片轰鸣,不等她反应,律师就紧跟其后补上了刀子:“审判长大人,沈某昨天主动自首,证明自己是参与这起案件的从犯,并且提供了一份转账记录,银行流水可查转账账号属于被告本人。”
一字一句传到乔昕的耳中,犹如晴天霹雳。
乔昕不自主的将目光转回薄靳言身上,水眸中藏了万千句问话。
所以,这是不是你怕证据不足,故意找来的人啊?
薄靳言,你不用这样的啊……
不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