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抿唇轻笑,讽刺至极:“你跟我谈尊重?你以为你是谁?”
沈逸握紧了拳,眼神中染上怒意:“乔昕现在还怀着孕,所有的事情那么多疑点,你为什么就不能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呢?!”
薄靳言唇角边的笑意渐渐消失,眸中颜色加深,似乎有什么风暴即将凝聚而成,“冷静?我母亲,因为她,死了,你告诉我,如果今天死的人是你爸,你能冷静吗?她不知廉耻,凭什么还能这么义正言辞的说自己委屈?”
医院里的那么多双眼睛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监控录像,都拍到了她是自己走进病房的,她凭什么在这里说她委屈?!
沈逸皱眉:“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你没必要逼着她拿掉孩子。”
薄靳言定定地看了他们半晌,忽地笑了:“原是我忘了,怎么?孩子是你的?”
乔昕只觉得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整个人的意识完全抽离,双目尽是茫然。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啊?
沈逸忍无可忍的朝着他怒吼,再好的修养也成了枉然:“薄靳言!你别太过分了!”
薄靳言冷眸锁着他:“我过分?你父亲参与一场谋杀案,你也不过是个杀人犯的儿子,你还能站在这里说话,就已经是我对你的仁慈了。”
薄靳言挥了挥手,身后涌出保镖将人团团围住,薄靳言伸手拽过了乔昕,将她压在怀里,沈逸刚动。
围在他周围的那些人不动声色的靠近了他一步。
乔昕小脸簌白,另一只手去掰着禁锢自己手腕的铁钳:“放开我,我不做手术……不做……”
薄靳言擦着她的耳畔,视线却固定在沈逸身上,笑得恶劣:“放心,总要知道这是谁的种!”
乔昕打了个寒颤,心底密密麻麻的泛着疼,千疮百孔的钻着风。
“等它在大一大,去做羊水穿刺。”
乔昕被他拽的踉跄,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的身影。
那和记忆里重合的影子分明一样,怎么眼前的这个人就让她什么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