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绵绵吃痛:“唔,你抓痛我了,放手。”
乔昕红着眼:“你为什么会在我家?还有,当初我明明是和你在一块的,为什么后来我会出现在医院里?”
宋绵绵扭动手腕,眼底精光乍现,音量压低到恰好足够她们二人听得清:“你说呢!”
话音浅顿,随即宋绵绵带着哽咽的哭腔,连挣扎的幅度都变得弱了下来。
乔昕不肯放手,思绪翻飞,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凝聚:“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
“是不是?”
“是你陷害我的。”
“你去告诉他们,不是我,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你去啊!!”
乔昕推了她一把,宋绵绵跌坐在地上,手腕杵地,宋绵绵疼得脸色一白。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乔昕已经来不及思考其他,一心只念着带她去警局,还没等靠近宋绵绵。
就被身后一阵力道带着偏离了她。
浴室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薄靳言的发丝还滴着水,他明明穿着最寻常不过的浴袍,给人的威压却一点都不曾减少。
乔昕被带的踉跄站不稳,伸手抓着桌角才不至于难堪的坐在地上。
她扭头,就见宋绵绵借着薄靳言伸出来的双臂站了起来。
他可真温柔,低声询问她有没有受伤的样子还真是……
“你发什么疯?”
黑眸转移,薄靳言冷言呵斥。
乔昕愣忡的抬头,不争气的红了眼:“我没有发疯,你知不知道,那天就是她——”
“唉呀!”
宋绵绵举着手腕,腕子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我……我有点疼……”
薄靳言大掌攥在她小臂处,将伤处凑到了眼前,扫了两眼,随即沉声:“我带你去医院。”
言毕,就朝着换衣室走去,与乔昕错身间,抓着乔昕的衣领就将人带离了卧室。
“你给我离她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