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许大茂看向陈雪茹,咧嘴一笑。
“雪茹,你就放心吧,跟了我,谁都欺负不了咱!就说这个闫解成,家里兄弟姐妹那么多,你要是跟了他,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一家六七口人,晚上睡觉,连腿都伸不开,这样的人家能嫁吗?
我就不一样了,我爸妈在其他四合院住,我自己就有两件屋,家里什么都不缺,我现在是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工资42块钱,偶尔去乡下放电影还有外快!跟着我,以后天天吃香喝辣!”
听完许大茂的话。
另外几位大妈点了点头。
这条件比闫解成好多了,而且,许大茂确实很有脾气,跟着这样的男人,不受欺负。闫解成自知,他已经败了,非常沮丧。
跑到他三姨身边,娘俩低声议论着什么。
“你先坐,让这小伙介绍下自己。”吴妈说道。
第三个人身高和许大茂差不多,穿的倒是很干净,发型也很时髦,三七分,跟个领导干部似的。
“我叫范金友,家里就我一个,父母健康,有一间四合院,现在的工作是街道办事员,最近已经收到了工作调动的通知,我要到菜市场做公方经理。”
好家伙!
这是真正的国家干部啊!当然,只是最基层的。
“哈哈,许大茂,你也不行啊,跟人家干部怎么比!”闫解成幸灾乐祸,他失败了,巴不得许大茂也不行。
不然以后看到许大茂天天搂着陈雪茹出入成双,闫解成还不得气死啊。
三个人的条件都已经清楚了,来帮着陈父参谋的几个大妈议论纷纷,商量着谁的条件最好。
吴妈没有参与,而是和陈雪茹窃窃私语。
就目前来看。
闫解成可以直接滚了。
许大茂倒是赚钱,家里有两套房子,放映员的职业也非常吃香。
只是前途嘛,比范金友稍微差点。
只见许大茂拉着驴长的脸,斜视范金友,忽然说道:“我还有话要说,我虽然现在是放映员,但是已经开始负责厂里宣传科的工作了,领导也非常器重我,经常让我参加他们的酒局。
再过段时间,我就可以调任厂里的宣传干事!大妈们可能不知道厂里和街道的干部有什么区别,我给你们解释一下。
街道干部流动性差,晋升难,但是厂里不一样,各大厂之间的流动性很强,只有领导调任了,厂里才有位置,自然就轮到我这样的年轻人了。”
这句话出来,大妈们直接被震住了。
原来干部和干部之间还不一样啊。
而且许大茂说的头头是道,似乎是真的。
范金友脸色变的阴沉。
有聪明的大妈立刻猜到,许大茂说的大概都是真的,这也是范金友变脸的原因。
此时,许大茂又得到了优势。
工作、家庭、前途都是三人中最优秀的!
范金友自然也不服。
“你是叫许大茂吧,你说的没错,目前来看,厂里的干部流动性确实比街道的要更活跃,但是你升宣传干事是真是假呢?
调令呢?文书呢?轧钢厂的公示栏有没有公告啊,有的话,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许大茂沉默不语,抬头看向天空。
心道: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范金友,呵呵,你给我等着!不就是个臭干部吗,老子早晚举报你!
众人见许大茂不反驳。
默认了范金友的话。
场面又一次变得诡异起来。
大妈再次开始议论,有人说许大茂有钱,也有人说范金友是干部!
陈雪茹很无语,她一个都没看上啊。
陈父察觉到了女儿的急躁,也时不时的看着外面,他已经和陆为民约好了啊,怎么还不来。
忽然。
有个小孩跑了进来。
“吴大娘,外面有个人来了,说是找许大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