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时晚,是不是假戏真做,心动了?”
“荒谬!”贺寻一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又像是被羞辱。
陈曼大着胆子追问:“真的没有吗?你能怎么证明?”
“没有的事,为什么要证明?”他眼神阴鸷,掷地有声道:“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很恶心。”
陈曼咬了咬唇,道:“阿寻,对不起,我知道你不会忘了她是害死阿冀的凶手。”
她强调着“凶手”两个字,如愿看到贺寻眼里越发浓厚的憎恶。
夜晚。
时晚给自己做了几个简单的菜,机械地往嘴里塞,味同嚼蜡。
手机响起,唐迦临打来视频电话。
“晚晚,你怎么没来复查脚?”
“因为不痛了呀。”时晚动了动脚踝,已经消肿了。
唐迦临无奈,关切问道:“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按时吃药?”
时晚笑了笑,将镜头转向餐桌,“正吃着呢。”
“那就好,我不打扰你了,多吃点。”
唐迦临挂断电话,才想起晚晚没回答自己第二个问题。
时晚放下手机,胃部倏地开始绞痛起来……
快速跑到洗手间,“哇”地将食物全都吐了出来。
吐完后她漱了漱口,重新坐下来,逼着自己继续吃,为了吃而吃。
时晚忘了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尝不出食物的滋味。
活着似乎没什么意思,但又不能轻易死去。
将一桌饭菜都吃光,吐了不知道几次,勉强吃进去一些。
时晚朝着镜子里那张瘦削苍白的脸苦笑了笑:“我尽力了,我不想这样的……”
手机又响起,贺寻低沉冷漠的嗓音传来:“我需要个女伴,马上来榕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