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三年，贺寻看自己的眼重新有了温度，然而薄唇如刀，吐露着最残忍的语言，字字句句像是将时晚的心活剜。
她不可置信地后退，被贺寻一拉，清瘦的身子踉跄着倒在他怀里。
时晚挣扎着想跑，曾经求而不得的怀抱，此刻像是长满了刺，稍微一碰就刺得她浑身发疼。
“乖。”
贺寻在她耳边柔声说着，手臂牢牢扣住她无力的挣扎。
“美女别怕，我彭福可是很会怜香惜玉的！”那中年男人搓了搓手，示意荷官开始发牌。
时晚坐在贺寻的腿上，身体从颤抖到僵直。
灯光下，她脸色白得透明，喉咙像是被什么掐住，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她呆滞地盯着贺寻手中的牌，脑海一片空茫。
他们玩的是黑杰克，一局定胜负。
彭福看向时晚的眼迸射出势在必得的光。
他把牌朝桌上一拍，20点！
全场哗然，彭福得意地笑，眼珠子越发黏在时晚身上，恨不得用眼神剥她衣服。
时晚狠狠哆嗦了下，手不自觉地攥住贺寻的手臂，嘴唇也咬出了血。
贺寻一滞，展开自己手里的牌，21点。
她紧绷的身体陡然松弛，这个游戏靠数学就能玩转，聪明绝顶如贺寻，这个结果在他预料之中吧。
所以，他是吓唬她的，一定是……
下一刻，贺寻漠然将牌扣下，直接认输。
“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