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可可倒是有如此大牌气的,记得有一次,他被一个黑小孩欺负了,当时就发狠将那个黑人打得牙齿都脱落了,后来还是她赔礼道赚,赔了不少钱才将此事给了结的。
厉震霆不说话,只是将她拖到一间衣帽间门口后,推开了门,说道:
“你立即进去挑件礼服穿上,要是再刺激丁丁,我收拾你。”
今晚丁丁的情绪失控很大原因是因为她引起的,她要是再穿个保姆服晃悠被丁丁认为她受到了欺负,担心孩子会引发旧病,他可不想儿子旧病复发。
沈宁一把推开他就走。
“你白痴吗?丁丁是怎么说的,你怎么就不相信孩子的话。”沈宁朝他翻了个白眼,其实今晚丁丁情绪会变得如此失控她也有些出乎意料的。
被儿子记恨的滋味可不好受!
“丁丁,先跟阿姨走。”她弯腰一把抱起了丁丁朝里面走去。
她还真没想过丁丁竟会有如此大的牌气。
沈宁被他推了进去。
孩子的话?厉震霆眸光眯了眯,站着怔神。
“爹地,我恨你。”可可就算是被沈宁抱在怀里,还在瘪着嘴,眼睛红红地朝厉震霆大声吼。
“混蛋,放开我,我手臂很痛。”沈宁被他拖着走,气愤地嚷。
“故意什么?”沈宁一愣,瞪着他问。
神经病!
她揉着胳膊骂了声,看了眼这个超大的衣貌间,还是原样,六年前她在这里时也是这样。
其实她是宁愿穿保姆服也不想穿这些昂贵礼服的,但她也担心会刺激到丁丁的情绪,毕竟哪个孩子愿意看到妈咪被人轻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