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想把你变得干净。”邵南风继续说。
我的心还在痛着,听了这后面的半句,顿时忘了该怎样反映……
等我恍然缓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
我隐隐明白了,他说的干净,其实不是我想得那种,男女关系上的凌乱,而是一种对人生、对善恶、对是非,拎得清、分的明的态度,
也许,在邵南风的眼里,我的价值观是混乱的,但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所以他才肯出手帮我。
那么,他真的是个乐善好施的大好人吗?真的就一点目的都没有吗?我还是不敢确定。男人,毕竟说简单会很简单,说复杂也会复杂。
我不想总是待在医院里,住了两天之后,感觉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便让安安帮忙办了出院手续。
我的身份信息和病历永远地留在了医院的档案里。
安安跟我说,不用担心,医生们没那么无聊,再说医院也有规定,如果不是法定程序调取,病患的病历是不会随意外传的。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知情的几个人,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学校就不会知道。
那样的话,即便医院里有档案底子,也没有人会来查看,还是安全的。
晚上,我和安安还有阿群在学校外的小面馆吃饭,安安接了一个电话之后,突然就变得格外兴奋起来,她偷偷地趴在我的耳边说:“亲爱的,恭喜我吧!今天接到了第一单!我们要有钱花了!”
我身子一震,眼神却不由地瞟向了阿群,只见他大口吃着面,丝毫没注意到我们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真是个傻子……我心中莫名升起了一丝哀伤,觉得阿群好可怜。
饭后,我们一起回到了安安的住处,安安开始洗澡,梳妆,换衣服,为晚上的工作做准备。
安安的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最后选择了一套黑色豹纹短裙,上面露着肩和大片的胸,下边刚到腿根,裙子背部一根拉链,一把就能撕开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