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蓝也一样,这家伙比王衡更混蛋,更奸猾,更容易坏事,所以才被送进监狱。我现在才算是明白,以王老爷子的关系实力,当时怎么都没有想办法捞他。”
“这样对待亲儿子,太残忍了些哦。”李玟终于颇有感慨地叹了口气。
“反正儿子多,不还有个小的么?”我说。
李玟听后,和我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精神病院离市区挺远的,我们下午才到达那里。
邵南风的姨妈已经去世了,按理说我已经没有了进出的特许,不过当时邵南风给我的贵宾探访卡一直都没有被收回,我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看能不能进去。
结果是令人高兴的,竟然真的还可以通过那道感应门。
而且,值班室里的人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我就这么顺顺当当地走了进去,谁都没有发现我。
我径直前往王衡的病房,却被一个护工给拦住了,说病房区域正在消毒,暂时不能过去。
我直接问她,病人王衡在什么地方,她告诉我说,在花园里做锻炼。
我谢过她,匆匆往花园走去,老远就听见音乐声,病人们排成方队,跟着领队护工的口号做着简单的动作操。
我站在队伍后面,挨个搜寻那些穿着一样的病人,终于找到了王衡,他排在中间一点的位置,我没有办法直接叫他,只好一直等着他们做完操散场。
好在散场之后,就是自由休息时间,允许病人在护工的看护下,暂时在户外停留十几分钟时间。
我便趁这个机会,故意从王衡身边走过,让他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