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醒了,正在开车的陆鸣伸手摸了把我的脸,似乎还带着些宠溺说:“瞧你这一身脏兮兮臭烘烘的,真让我倒胃口,一会儿到镇上了,找个宾馆给你好好洗洗。”
我浑身上下都在疼,想起昨晚可怕的经历,只觉得他的手都像是刀刃,却又不敢避开。
陆鸣一边抽烟一边开车,还放起了音乐,整个人都非常兴奋。
我默默缩在副驾驶座位里,小心留意起他的车子,内饰挺精致的,比杨哥那辆车要好得多。
不过,眼前有一件东西让我看了心有余悸,就是昨晚他用来折磨我的那根金属棒,就摆在车里挡风玻璃下面,依然闪着亮光,上面似乎还粘了两根毛发……
“你呀,不该太怕这玩意,稍微配合点,其实能挺舒服的。”陆鸣的话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我只觉得无比恶心,偏了头靠在座椅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车子行驶了两个多钟头后,到达了陆鸣说的那个镇上。
下车的时候,我的伤口再次被撕裂,疼得浑身发抖,连步子都迈不开,陆鸣只好把我抱了下来,他跟我说要是真的太难受,就带我去医院看看。
我心里忽而一亮,去医院好啊,那样的话,没准我就有机会逃走了。
然而,事情并不像我想象得那么顺利,陆鸣似乎就是随口一说,之后很长时间都不再提这茬儿。
除了我和陆鸣之外,炎子、阿科、杜雄三个人陆续从另外一辆车上下来。
我没有看到杨哥的车,也没有看到杨哥,当然还有一个人也不见了,就是珠珠。
想起昨晚珠珠被这几个男人折磨得那么惨,我顿时觉得事情有点可怕,珠珠不该是遇到什么不幸了吧……
“珠珠呢?”我问陆鸣,虽然我知道,他们不一定会告诉我真相。
“跟你没关系的事,别乱打听啊。”陆鸣一看就是不想告诉我真实情况。
见我站着不动,一脸惊慌和疑虑,陆鸣“呸”地一口吐掉了嘴里的烟头,上前抓着我的胳膊,让我跟他走。
我没他力气大,身体又痛得很,无力和他不过,只好乖乖被他拽着往前走去。
“那杨哥呢?”我又问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