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知道了我和王衡之间的关系,还会像之前那么爱我吗?我不知道。
怀着无比纷乱复杂的想法,我来到了正在无法无天大脑热闹的王衡面前,伸手便给了他一个巴掌。
那巴掌扇得又响亮又干脆,把在场所有的人都给扇愣了。
王衡更是没想到,我会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顿时就停止了大骂,张口结舌地看着我。
“我来了,你说吧,到底还要怎样!”我气鼓鼓地站在他面前,故意叉起了腰,展示着我的愤怒。
说实在的,我也挺害怕的,我就是虚张一把声势。王衡买不买账,我根本就拿不准。
他这个人,从来都是喜怒无常,没个准性,我这么突然打他,他可能会蹦起来咬我也说不好。
所以说,我是冒着生命危险,来展示对他的态度的,不仅想镇住他,也想让周围的人都看到,我跟这个混蛋之间,还是有界限的。
我要维护我邵国良干女儿的形象和声誉,证明耍浑那个人是王衡,只要他敢有一点不听劝,我就当众宣布他是个神经病,然后让酒店帮忙报警。
“不怎么样,你来了就好。”王衡到底是王衡,说他是个戏精也不为过,刚刚还像个活阎王,突然就变了一张谄媚的小鬼脸!
不仅话音突然低了二十个分贝,还伸出手来试图勾我的手,我当下便给他甩开了:“回你房间去,别再出来闹事了,不然我现在就把你送回去!”
他已经洗过了澡,穿着酒店的睡袍,人模狗样的坐在那里,眼睛瞪的溜圆溜圆的。
在场所有的人可能都没听明白我的话,但他一定是明白的,他知道我说的那是什么地方。
不是别处,就是他最怕的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