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母牛发春时的叫声,声声嘹亮刺耳,我气得恨不得一头撞死。
那兽医过了很久才进屋来,大概是把那母牛的事情搞定了。
我看着他摘掉了手套,就过来扒我的衣服,看我的伤口。
想想他刚刚还在弄那头母牛,也不说去洗洗手,就来给我看伤,我顿时就浑身不适,很不客气地对他说了句:“你能先去洗洗手不?”
那兽医顿时一愣,浪笑着说:“小浪妹儿毛病还挺多,我就不洗手了你能咋地?”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我身上摸了两把,还故意用手指捅了捅我的疮处。
我又疼又恶心,拼命晃动着身子,摇着头挣扎起来。
阿科和杜雄见状又把我狠狠按住,这时那个兽医才正式开始给我治伤了。
……
整个过程是无比屈辱的,说是给我治伤,其实跟被非礼、被玩弄没什么两样。
只是给我上了点消炎药,那兽医用那双脏手把我摸了个遍,还不停说话我刺激我,弄得我又羞又气,却又奈何不了他。
兽医、阿科和杜雄三个人叽叽咕咕连说带笑,陆鸣却一直在外面打电话,没有任何人在乎我的感受,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头牲口一样,遭受着非人的对待。
好不容易看完了病,阿科和杜雄才松开了我,我慌忙提起裤子下地,却一个站不稳险些摔倒,那兽医顺势把我抱了起来,又趁机在腿上揩我的油。
好不容易坐进陆鸣的车里,我急忙摇上了玻璃,再也不想看那个恶心的兽医。
然而陆鸣却还在和他说话,陆鸣还在他那里买了些药,摸出了两张百元人民币给他,那兽医却摆摆手说不要,然后用手指指了指我。
陆鸣笑着摇了摇头说:“还不到时候呢,我们还没尝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