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国良凝视着刻在玩·偶上面的一个“贞”字,话音沉重而缓慢地说道,“云贞,其实是南风的亲姐姐。”
“亲姐姐?!”我猛然一惊,“云贞不是姨妈的女儿?”
邵国良的神情微微一怔,随即很自然地解释说:“是姨妈的女儿,也是我的女儿。”
“姨妈和邵国良的女儿?那岂不就是私生女?!”我恍然明白,险些将心里突然蹦出的话说出来。
竟然是私生女……原来是我理解错了!逼着对方不得不做出这样的解释,我也真是笨的可以。
得知这样的秘密,我脸红心跳尴尬得要命,可邵国良却一点异常都没有。想想有些奇怪,即便姨妈和云贞都已经去世了,亲口说出这样的秘密,也是郑重考量过的事情吧。
我压抑着满腹的惊讶,将视线从他的脸上离开,落在照片中那张年轻气盛的脸上,想起以前邵南风带着我去看望他姨妈的事情,他对姨妈的那种尊重和爱护,完全就像是一个孩子对母亲一样。
可是,邵南风似乎从来没有提起过他的母亲,我在公司里,也没有听过大boss的夫人是何许人。
我不禁问邵国良:“那,那邵南风他知道吗?”
“他应该早就知道了,虽然我从来没有和他提起过。”邵国良说,“过去很多年,我们父子和云贞母亲、还有云贞,一直像一家人一样生活在一起,我从未刻意对他隐瞒过什么,他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听他这么说,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邵南风的母亲,在这个家庭里,毫无存在感,是个无足轻重的人。仔细看了看照片里,确实也没有哪个人像是邵南风的母亲。
“不用找了,南风出生后不久,他母亲就走了,照片里没有她。”邵国良的话音里,不带一丝情感,对邵南风母亲的态度,就像提及一个不相干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