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没坚持多久就交代了,看着英姿勃发的王衡,他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哎,真是的,还是老了呀。”
然后,恋恋不舍地推开了沫沫,起身去了浴室。
沫沫软软地倒在被子上,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着,就那么看着王衡和我做,看着看着,突然冲我笑了:“何欣姐,你可真美,身材真好。”
此时此刻,各种痛楚的侵袭下,我早已疼得满头是汗,咬着牙坚持着不让自己倒下,对于沫沫的夸赞,真的是没心思回应。
王衡对我很是粗暴,真的希望他也快点交代,但是今天王衡不知为啥,跟打了兴奋剂一样,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
当我眼前一黑险些晕厥的时候,王衡似乎对我失去了兴致,一把将旁边的沫沫抓了过来。
在沫沫尖锐凄惨的嚎叫声中,我痛苦地闭上了双眼,这样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我的心在痛得滴血,我恨,恨王衡,也恨所有骗我的玩弄过我的男人。
起初,我以为只有在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里,那些坏男人才有胆子胡作非为。
亲生经历告诉我,原来在现实中,这样的坏人也是存在的。
我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其实从第一次被男人骗的时候,我的身上已经被打上了一种无形的标签,无论走到哪里,只要别人知道你经历过那些事情,就会认为你是一个可以不被尊重,可以任意欺辱的女人,可以不把你当人对待。
这种感觉,就如深陷泥潭之后,不论怎么挣扎,都爬不出去,越挣扎反而越陷得深。
我觉得在这么下去,我就算不被折磨死,也会被折磨疯的。
我不知道那一天究竟是怎么结束的,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我还在地上,身上多了条被子,我出了很多汗,周身都湿淋淋的。
我爬起来打开了灯,屋里空无一人,地上的被子污迹斑斑,上面丢着几个用过的安全套,还有几团纸巾,满屋子都是骚臭味。
我看到茶几上有一分盒饭,大概是留给我的,连衣服都没顾得上穿,便颤抖着手打开,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