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觉得女人对女人的敌意,简直就是天生的,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嘴巴刻薄的人,却瞬间就说出了这些刻薄的话。
大概是没有想到,我会点到她的痛处,阿雯气得脸色发白:“你,你说话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吗?有你对我过分吗?别忘了,我差点死在你家地下室里。”
眼前这个女人,成功地激发了我的反抗意识。我注定要落在她手里了,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怕的,还有什么好隐晦的。
就在这时,阿雯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起身接电话:“喂,王伯伯……”
电话里,王老爷子不知道又给她安排了什么事情,挂掉电话之后,她安排司机把我抱进了车里,然后就离开了。
王老爷子的车是那种加长款的豪车,里面不仅有舒服的座位、小桌几、车载冰箱等设备,还有两个可供躺下的横座。
我被司机放在了其中一个横座上。
过了一会儿,车门又打开了,周蓝也被抬了进来,放在了另一个横座上。
王老爷子和阿雯也都上了车,王衡是最后上来的。
我看了一眼周蓝,他的脸肿得想个面包,布满了淤青和血迹,整个人已经昏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都怀疑他已经死了。
在车上,我听到了阿雯在打电话,联系医院,让医院准备匹配的血袋。
另一边,王家父子也在进行非常严肃的谈话。
他们谈了很多,具体细节我已经记不清楚,大概就是王老爷子边询问王衡最近的情况边责备他不好好养病,总是让他操心。
王衡在王老爷子面前,一副抗拒教诲,自暴自弃的态度,他对王老爷子说:“反正我也是个病人,王家也不指着我这样的人继承大业,你有周蓝就够了,私生子,也是您的亲儿子啊,不如找个差不多的机会,正式宣布一下,以后就让他做你的继承人,不用不好意思,儿子总比面子重要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