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时,只有他的这个表弟站了出来,愿意为皇帝分忧。
可是,这却不是表弟的选择。因为,他早已从别处得知,皇帝早就有意将这件事交给他去办。
自从姨母出事以后,表弟的性命就岌岌可危了。他没有任何的选择,他只能成为一颗棋子,只有这样,他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他虽然不说,可是自己却知道这些年,他每日都生活在煎熬中。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对轻舞才会特别的不一般。
他以为将轻舞当作奴隶,别人就不会发现他对轻舞的异样,也不会发现轻舞的身份。
却没有想到依然被顾容奕看了出来。
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只要是容止看上的东西,顾容奕便会想方设法的夺去。
想到这些,夏薄晏的眼裏露出一抹怒意,
“容止,你听我说,我们走到今日不容易,你千万别为儿女私情忘记你当日所受的侮辱,更加别忘记姨母所受的侮辱。”
见顾容止依然不为所动,夏薄晏不由狠了狠心继续说道,“难道,你忘了姨母是怎么死的吗?你当年亲眼看到了一切,你难道忘记了吗?”
夏薄晏的话让顾容止一怔。
他怎么会忘记,他怎么可能忘记?那时,他不过十岁,被母妃藏在衣柜裏,亲眼看着母亲被几个侍卫侮辱,他亲眼看到自己的母妃受尽折磨自尽而死。
他以为自己的父皇会为母妃讨一个公道,可是换来的是什么?换来的是父皇的一声令下让人将母妃的尸首餵狗。
这些,他怎么会忘记?
见顾容止的表情有所松动,夏薄晏继续说道,“我本来就不讚成你提前将发难,可是事已至此,你只有走下去,不然,你如何对的起你死去的母妃,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