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昭帝厉声问道:“黄宏沧突然病危,消息是否已扩散,今日十六,后日十八便是春闱入场之日。
一旦被数千赶考举子得知,春闱主考在入场之前,出现不虞,不明不白,朝廷就要颜面扫地。
到了那种境地,必定会引动波澜,挟裹非议,那可是会惹出大事!”
郭佑昌急忙说道:“圣上所虑极是,因黄大人出事在深夜子时,所以并未惊动太多人。
黄宏沧之女颇识大体,且有急智,她知道父亲身为春闱主考,身份特殊,在入场之前突然出事,必定会引动风波。
所以,她并没有立即报官,而是安排家仆连夜延请名医救助,另派家仆向微臣报讯,以微臣乃礼部上官之名,让微臣去黄府处置。
微臣和两名礼部官员到达黄府,已安抚过黄宏沧的家人,微臣一直在黄府呆到天亮,这才入宫报讯。
我离开黄府之前,留下两名礼部属官在黄府坐镇,黄小姐也已封了黄府前后门户,两名大夫和一干家人,都已经不许出入。
所以,如今黄大人出事的消息,必定还没有外泄。”
嘉昭帝微松了口气,说道:“爱卿做得极妥当,黄宏沧性子严正,倒也养了个出众的女儿。
只是,本年春闱大比,三月十六日落时分,主考官与同考官需入贡院闭关,三月十八日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