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龟头挤进了一半,谢瑜倏地高仰下巴,修长的颈脖上喉结滚动,发出高亢的叫声。
“呀——”
听着不全然是痛苦,尾调发软,扬着钩子。
这个入口已经不再是被一公分小球挤入都艰难的干涩小口了,小肉嘴淌着源源不绝的水液,软肉吸咬住插进一半的龟头,旋涡一样扯着肉棍往湿漉漉的深处填。
但毕竟是第一次被撑开,比肠肉更加敏感的肉壁被侵入的滚烫肉棒挤压阔开,更多的水液从肉壁上分泌而出,如同插入了一汪温暖的泉眼。
魏尔得抱紧不安颤抖的谢瑜,一边安抚,一边挺腰往更深处挤:“宝贝乖,宝贝不疼,把腿再打开一点,挂我腰上……”
他缓和温柔的哄声让谢瑜觉得别扭又陌生,这真的是那个可恶混蛋?他是在对我说话?这不会是他扭曲的噩梦吧?
唯有魏尔得持续挺进的肉棒带来的粗暴疼痛让他觉得是熟悉的现实。
谢瑜知道自己应该依照魏尔得说的去做,尽量打开大腿,减少侵入造成的伤害。
理智上很清楚,也仅仅是理智上。
分化成omega之后,他的感性好像变得更占上风,情欲燃烧出的愤怒憎恨让他不甘如此顺从听话,哪怕受伤、哪怕徒劳,也要撅着性子去踢夹身上可恶的混蛋两下。
魏尔得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托起谢瑜的屁股,调整角度,钳制着身下乱动的肉体,方才将肉棒从生殖腔入口一寸一寸挺进到底,直到整根完全没入,他的耻骨抵撞到谢瑜的臀肉。
期间,被他压在身下贯穿身体的谢瑜不停哭叫,清澈的嗓音都哑了。
但魏尔得只觉得兴奋,他发现自己很喜欢听谢瑜哭,尤其是他哭着喊自己的名字,一遍一遍,痛苦又缠绵。
谢瑜的小腿骨折,还包扎着简易固定板,当肉棒完全插入之后,他大腿本就受限的挣扎变得更加微弱,整个人仿佛是屁股朝天被钉在地上。
这个姿势也让两人无法紧密相拥,魏尔得撑在谢瑜身上,低头可以看见结合处流出的清亮液体。
谢瑜的私处都被浸湿了,他前面稀疏的耻毛闪着水光,勃起的阴茎硬到紧贴小腹,漂亮的腹肌被顶得微微凸起,隐约显现出龟头的形状。
谢瑜不哭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魏尔得抽动肉棒,他喉咙里就发出压抑的情动呻吟,而脸上则是浸满情潮的难堪羞耻。
魏尔得用手指撬开谢瑜咬在下唇的牙,擦掉他唇上深刻的齿印和血迹,慢慢挺送腰胯,给谢瑜初次被造访的生殖腔充分的适应时间。
“在自己alpha面前哭不丢人。”
谢瑜的牙咬在魏尔得的手指上,用力辗磨,直到舌尖尝到新鲜血味,才吐出一字。
“……滚。”
“你就是嘴硬。”
魏尔得感受到包裹着自己肉棒的软肉已经放松,如同吮吸的小嘴节律的收缩,那一下一下亲热的挤压简直爽得他直冲云霄。
不过人还是得哄哄。
“等我先帮你把发热期最难熬的这段渡过去再滚,插到一半离开你会受不了的。”
谢瑜再不情愿,也知道魏尔得说的是事实。
“就射一次。”
“好好,一次就一次。”
魏尔得分外珍惜谢瑜批准的一次机会,受限于包扎的姿势,正面抽插不便将谢瑜紧密的抱在怀里,他暂先抽出肉棒,抱着谢瑜小心翻身,从背后相拥可以贴合无间,埋首便是颈间馥郁梅香。
魏尔得深嗅一口,用后入式再度进入后穴里的生殖腔中。
“嗯——”
“哦!”
更加深入的后入式让两人发出不一致的声音,魏尔得是爽,谢瑜则是些微的不适和他不愿面对的快感。
看不到那混蛋也好。
“你快点。”
“好好。”
魏尔得在今夜格外好说话,他小心托着谢瑜伤痕累累的身体,低声嘀咕:“哎,真是保守死板,这边草软林深,月光朦胧,最适合野战了。”
保守死板?
这个浪荡混蛋,以为他是聋子吗?
谢瑜夹紧在体内抽插的肉棒,喘息着出声:“……不想操就滚。”
魏尔得立马住嘴,从背后贴紧谢瑜汗湿的后背,专注抽插,同时拱蹭着挂在他肩胛骨下方的武装带,薄衫浸透,皮带将少年精壮有力的背肌骨骼勾勒出性感的曲线,他可真是爱死谢瑜的每一个角度了。
“啊!啊!……”
更加用力深入的顶撞将谢瑜操得发出叫喊,他抓紧地上草叶,呻吟和身体都随着魏尔得的节奏起伏。
魏尔得持久力颇佳,尤其是在喜欢的人身上。
林间风声虫鸣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和皮肉撞击。
omega的身体要在受伤和筋疲力尽的状态下承受这样一次长足的性事并不轻松,何况光天野外,不知还会不会有旁人路过,要是被人看见,他简直无地自容……
谢瑜觉得空虚已经填满,情欲可以控制后,就连番催促魏尔得快点结束。
看出谢瑜的紧张,知道他担心什么,魏尔得说道:“这里还有谁会来?”
确实,这里除了幽静和好景,没有星兽也没有物资,谁都不会来。
谢瑜拽断不知第几根无辜的野草,喘息里迸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啊——慢、慢一点,啊哈……”
“明明是你要我快点。”
魏尔得并不减速,抓着谢瑜的腰高频快速的抽插。
谢瑜被插弄得除了呻吟叫喊,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情欲将他撞击得支离破碎,又快又深。
他手脚胡乱挥抓,魏尔得将他身体的大半重量依托,伤处都不会受力,但是悬空之感让每一下顶撞抽插更加深刻,整个人如同无根浮萍,摇摇欲坠。
突然,激烈的水肉之声停下,魏尔得保持着插在谢瑜体内的姿势不再动作。
但不是要射了。
高潮未完,快感连连,他依稀听见魏尔得好似在和什么人对话。
谢瑜在满身的汹涌情里恍惚抬头……那是,救援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