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有办法清除标记就行,再大的风险谢瑜也愿意承担!
谢瑜将这个手术暗自记下,又搜索了机甲联赛的相关信息。
现在联赛尚未结束,网上热烈的讨论着选手和赛况。他这个稳居前十的优秀种子选手自然是重点关注对象。
对于他的突然退赛,网上掀起过一轮讨论热潮,但官方很快给出说明。
——意外负伤,无法继续比赛。
每年因伤退赛的选手也有不少,网友们得到答案,不算意外,虽有遗憾,但很快就转移注意,不再关注他们。
谢瑜将醒不久,尚无睡意,身体又空乏燥热,他遍翻看星网信息转移注意。
当此时节,各个平台都是机甲联赛的实况转播,谢瑜本就喜爱机甲,眼神眷恋的落在卫星拍摄的高清战斗视频上不动了。
他自是知道分化成omega的自己此后再与机甲无缘。
眼中向往,心中遗憾。
谢瑜无声一叹,好像在分化为omega后,他变得感性了许多,曾经的自己,可是从来不会回头纠结已定结果,他只会重订计划向前迈进。
谢瑜心绪繁杂,却听见寂静的医院过道上回响起两人的交谈声,似乎隔了一段距离在遥遥喊话。
“小魏你又来看自己omega啦?”
“姐姐你忙,不用管我。”
魏尔得熟稔的打完招呼,长腿已然走过长长的过道,推开拐角处的病房,和坐在床上怒目而视的谢瑜对上了眼。
谢瑜不想让外面的护士看出端倪,等魏尔得关上房门,才冷冷开口:“你来做什么?”
魏尔得让小蘑菇屏蔽病房的监控,兀自走到床边,先摸谢瑜额头:“他们说你情况不太好,不能打抑制剂,我来帮帮你。”
“滚!我不用你帮!”
谢瑜想用力打开头上的手,但和魏尔得一同靠近的还有他身上浓郁熟悉的雪松气息,那股霸道强烈的信息素与他分外亲和,甫一靠近就争先恐后的往他的腺体里钻,而他的身体不仅没有抵触,甚至显露欢欣,霎时间就变得燥热发软。
谢瑜的变化,魏尔得看得清楚。
他嘴角露出得意的笑,手指沿着谢瑜的脖颈熟门熟路的滑到他后颈处,不轻不重的按摩揉捏。
“知道你难受,又不好意思主动叫我,我可是觉都没睡,特意过来帮你疏解,你个没良心的,不感谢反倒还凶我?”
眼看着谢瑜漂亮的冷灰瞳仁里燃起怒火,却又还来不及发出,就染上来难以启齿的情欲水光。
标记后的身体吸引让发热期的燥热难安瞬间从文火慢熬蒸腾成烈火燎原,短短的接触就让谢瑜几欲软倒,他单手抵在魏尔得手臂上,那只不安分的大手挑逗得他腺体酥麻,脊椎连着四肢百骸,仿佛有电流丝丝在蹿。
半晌,谢瑜才咬牙吐出一个字。
“滚……”
声音发软,说是骂人,听着更像娇嗔。
魏尔得捏着谢瑜的表腺体,谢瑜就像是被抓住后颈皮的小猫一样僵软在他手中,呼吸湿重而急促。
谢瑜不会坐以待毙,他慌忙去找床头铃。
床头铃在他的右手边,而他的右手手指皆被固定器限制,待他侧身用左手去够,魏尔得已然发现他的意图,将他的双手都轻易捉住。
“我有些话想对你说,别急着叫外人来打搅。”
谢瑜自知逃不掉这遭,他甚至已经感受到后穴深处有一股让他羞耻不已的体液在缓缓流出……
“你说。”
谢瑜安静下来,颇有几分自暴自弃。
魏尔得松开钳制,见他确实摆出了洗耳恭听的架势,反身拖来椅子,施施然坐在床边。
床头边上的柜子摆放着探病的花束果篮,都是崭新,他拆开包装,从里头拿出一个苹果,抽出随身携带的多功能军刀开始削皮。
“饿不饿?”
刀尖插着一块切割整齐的四方果肉送到谢瑜唇边,虽是询问,但动作可没有半点征询,一如他的信息素一般霸道。
谢瑜偏头拉开与苹果的距离,语气冷淡:“你要说什么?”
魏尔得眯起眼,将刀尖上的果肉送进自己嘴里,然后屁股改坐到病床上,两人的距离瞬间拉得更近。
“我把我们的事跟家里人都说了。”
更加逼近且浓烈的信息素让谢瑜身体更软,他尴尬的夹紧双腿,用力收缩括约肌:“哦。”
他烦躁的想: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魏尔得咽下果肉,慢吞吞的说完下一句:“我的想法是,等出院后我们就去登记结婚。”
“哦……嗯?!”
在脑子接收并消化掉魏尔得的狂言后,谢瑜冷淡的神色转为震惊,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不似玩笑的魏尔得。
“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会答应和强奸自己的人结婚?”
他的形容让魏尔得脸上的洋洋得意变得不虞:“那种情况,只是被我一个人强奸和被全考场的alpha强奸的区别,我帮了你,还是说你更想要被轮奸?再说,你已经和我永久标记,你以为你还能跑?”
谢瑜被他的强词夺理气得胸膛起伏:“对,你帮过我,但我们当时明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你可以不标记我!怎么,现在你还打算再强迫我吗!”
“你太高估我了,连老师都失控了,谁还能坚持住?”
魏尔得把插着刀的苹果丢开,与谢瑜凑近到鼻尖相贴,定定盯着他的眼睛:“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有多诱人?哪怕没有信息素,你也足够让人失控……”
“说完了没有?你可以走了!”
谢瑜打断魏尔得变态的表白,他背靠床柱,双臂慌乱推搡,身下水泄成溪。
“没说完。”魏尔得当然不会放过到嘴的美味,他抽动鼻翼,“好香,比刚进来时更香了。”
说着,他捉起退无可退的谢瑜,将他揉进怀中,噙住那张还欲凶人的小嘴深品芳泽,边吻边蹬了鞋子,扳开谢瑜固定器中无法弯折移动的双腿,将他架在自己胯上。
不用言说,两人结合标记的信息素自发自动的开始互相传递交换,在亲密的接触中更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唔!唔、唔唔……”
谢瑜挣扎微弱,唇舌交缠吸吮出旖旎的水声,伴着鼻腔里发出的负隅顽抗的轻哼。
吻罢,谢瑜泡在信息素中已然软成一滩春水,身上宽松的病号服更是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