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知道自己错了,你跟花若梦下山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呢!”
灵雨寒神情淡漠的诉说着事实。让凤鸾歌一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应对灵雨寒。
毕竟这件事情确实是自己做错了。而且还把自己弄受伤了。
可惜她还不知道的是,因为自己的受伤灵雨寒破了不能跟肉眼凡胎的人动手的族规。
当然,这一切灵雨寒这个闷葫芦是绝对不会为自己解释一句话的。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默默为别人做着一些什么,偏偏还是在背地里面,表面上一句话也不会告诉那个人。就这样误会误会再误会。
但是她偏偏遇到了,凤鸾歌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总是能轻而易举的看穿灵雨寒冷漠外表下的伪装。
看起来清心寡欲的一个人,实则内心如火,能燃烧了整个沙漠。可惜凤鸾歌不知道的是她就是那个给灵雨寒在荒芜沙漠中点上一把熊熊烈火的人。
凤鸾歌身体大好了,也就领了惩罚去了思过崖,这时候距离花若梦到思过崖已经过了半个月。
“五师兄,五师兄,你在哪里?”
凤鸾歌大声叫花若梦,可惜一直没有人回应他。
也是因为这样她非常担心。
开始直呼花若梦的名字。
“小师弟,小师弟,你来啦?”
正在睡梦中的花若梦听见有个人在歇斯底里的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急忙从山洞里面跳下来。
“师兄,你小心点,到时候摔个狗吃屎,我可不救你。”
“小师弟,你又挖苦我。”
“哼,不是说带我去吃香的喝辣的吗?结果现在倒好,咱俩一块来思过崖了!”
“就是突发情况,突发情况,我也没想到会遇到那样的人呀。”
花若梦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的解释着。
“小师弟,那个人没对你做什么吧?”
“还好还好,那个人其实还不错。”
一听到这个,花若梦炸毛了,大叫着:“就他还不错,你知不知道他差点把你师兄给撕了!”
他诉着苦水,“现在小师弟,你还向着他说话,真是气死我了!”
看着花若梦气鼓鼓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咯咯的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师兄,别生气了!”
凤鸾歌急忙安慰道。
“好啦好啦,逗你的!”紧接着又说“师兄,作为过来人,带你领略领略这里的风采。虽然这里鸟不拉屎,但风景还是不错的,平日里就打个野味,吃个野果。既然师弟你今天来了,打野味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师兄!你怎么这样?”
“师兄,我怎么了?”
“师兄,你欺负我。”
“我就欺负你,我就欺负你,怎么着?”
说完转身往山崖的方向跑去。
“师兄,站住。”
两个人,你追我赶,时间在不知不觉间在手指间悄然离去。
两个人每天依靠野果,有时候抓些野兔勉强过日。
大师兄,有时候悄悄来看看他们,顺便给他们带些吃的,不过他从来没有正面现身过。
只是悄悄地把东西放在一个地方,确保他们能发现,然后就离开了。
灵雨寒就是这样一个人刀子嘴豆腐心,把自己紧紧的关在自己的世界里,看似和世界保持密切的联系,实则带着厚厚的龟壳。
所以总的来说,这两个人在这里可以说是吃香的喝辣的,没事,还看看日出日落啥的,欣赏欣赏周围的美景,过的是不亦乐乎。
烈无霜没事的时候偷偷过来看过他们,看着他们两个人过得如此幸福,“这两个没心没肺的玩意。”
害的他也想搬过来住了。
墨天齐有的时候借上山采药为名,过来看看他们,知道他们过的还好,也就放心了。
日子过得很快,两个人终于“熬”过了,这段时间终于要下山了。
凤鸾歌起了一个大早,看着花若梦还在做春秋大梦,“起来了,起来了,太阳晒屁股了,你个娃,啷个起嘛!”
“就一会,再让我躺一会儿。”
花若梦讨价还价的说着,可是凤鸾歌一点都不像能通融的样子。
一把拽住他的脚腕,准备向外拖。
“你今天有点怪哟?”花若梦对凤鸾歌说。
“怎么挂了?还不是一脸糗样?难道我脸上还能长出花来?”凤鸾歌一下子怼了回去。
“你今天确实很怪?”
“你是想说,我今天怪可爱的?”
花若梦果断的摇了摇头,用着肯定的语气说着“是怪丑的。”
“花若梦!”凤鸾歌一记河东狮吼,直接吼的花若梦耳膜都要震碎了。
他用手指堵住耳朵,大声回应的,“你大爷,我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