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缪没有买糖果,也没有再逛西街。
她出了糖果店,碰到了白面书生。
白面书生的周身萦绕着一团黑气,嘴唇也是黑色。
苏缪拦住了他的去路,“请问你要去哪里”
白面书生抬头,看到是苏缪,也就是刚刚买他画的人,顿时热络起来,拱手作揖道“我去一个美丽的地方。”
“去见程小姐,是吗”
白面书生一惊,四下里看了看,“是的,请不要让城主知道,他会杀了我的。”
苏缪眯了眯眼,白面书生周遭的黑气越来越浓,在他说“杀”这个字之后,“你就这么去找程小姐程小姐不是给你很多钱吗你没有像样的衣服”
白面书生低头看了看自己,“我这样很好,程小姐喜欢。”
“而且,我这样,容易博得程小姐欢心,谢谢你的提点,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苏缪不说话。
白面书生离开,她跟了上去。
白面书生有问题,程小姐也有问题,闻苍什么都不说。
这样的城镇,到底还有什么秘密在深深地隐藏着
苏缪跟着白面书生,两人从西街到了南街,又从南街到了北街,就在苏缪觉得白面书生是故意绕圈圈时,苏缪看到了一片桃源。
北街人烟稀少,城主在这里开垦了一片果园。
种植了不少果树,而他们来的正巧是桃花盛开的地方。
桃树下,零零散散的花瓣飘落在人肩头。
苏缪看到闻苍正一颗一颗的糖果投喂着程小姐。
程小姐的面前是一张书桌,桌上堆放着一些字画。
苏缪去看程小姐,程小姐也看到了苏缪。
苏缪的手机一阵骚动。
你可以去问程小姐发簪的去向
在这里很多东西都是相反的,你仔细考量
没有人会反驳你,他们只会听话
苏缪察觉出来了。
他问什么,这些人答什么。
苏缪看向殷勤的闻苍,突然觉得陪她吃喝玩乐的闻苍,不香了。
闻苍转头,手上的糖果塞进了程小姐的樱桃小嘴,却对着苏缪笑,说道“你也过来了,刚刚应该我们一起。”
苏缪没有理会他,穿过白面书生,直接来了程小姐面前,“程小姐你好,我刚刚和你的父亲城主大人一起吃过豆花,不知道程小姐喜不喜欢吃豆花”
程小姐皱了皱眉,“这位姑娘,看来我父亲对你很是中意,竟与你一同桌吃最喜欢的豆花。”
“豆花很好吃,我还被烫了一下。”苏缪紧盯着程小姐脸上的表情,然而并没有看出什么来。
程小姐掩嘴笑了笑,“姑娘真是笨拙,不知有没有伤到我家父亲是个温柔的人,他一定帮了姑娘吧”
苏缪没有再接话。
她意外地是,程小姐居然能和她对上这么无聊得话。
程小姐见苏缪没有说话,也不再看着苏缪。
这时,白面书生走近了他们。
白面书生一脸欣喜,但在苏缪看来,却是黑气缠身,像极了电影里假扮出来的中毒患者。
而白面书生就是中毒很深的那个,嘴唇都在发黑。
倒很像城主和管家说的病态。
只是却是另外的一种病态。
白面书生见到程小姐,笑着说“程小姐,小生有礼了。”
“你能来,真好。”
两人对视了良久。
白面书生指着程小姐正在练得字说道“程小姐这字工整娟秀,不错,比之上次有所进步。”
程小姐害羞地红了脸,“我有在家练字。”
“勤能补拙倒是真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完全看不出来郎有情妾有意。
苏缪扶额,“我说,程小姐,你的发簪不是丢了吗在这里诗词歌赋,畅快人生,你让那些帮你找发簪而丧命的人情何以堪”
哪知程小姐却说道“是我家父亲让其寻找,我只说丢了便丢了,弃了便是。”
“发簪里的秘密被人知道,也无所谓”
程小姐看向白面书生,“那发簪可是真丢进了鸳鸯桥下的河里”
白面书生眼神闪烁,却是坚定地点了点头,“是的,已经扔进了鸳鸯桥下的河里,大概会沉入河里,或者是被水流冲走,再也不会有人找得到,程小姐你且放心。”
哦,他们在枫树林里听到的白面书生那些话,全是假的。
原来白面书生是故意把发簪弄丢的。
可是白面书生这次就是真的说了实话吗
毕竟在这个梦境中,只有白面书生身上有黑气缠绕。
作者有话要说有喜欢的场景推荐吗各位 ̄ ̄
我的场景太多了,每个都想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