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要跟部长对打,真是太残忍了!切原,希望你还活着……
切原直接傻掉了……他说错什么话了,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切原欲哭无泪,至今他还不明白自己错在哪裏。
悠同情的看着切原,真是个可怜的小孩,在网球部裏最没有发言权的人果然是你啊,对于你的处罚,大家都习以为常并且见死不救了。“切原,你也坐下来吃东西吧。”就当是可怜可怜他吧。
“啊,谢谢部长夫人。”切原感激地说。
悠听到这个称呼直接无语,她有名字的好不好?其他人则在一旁窃笑,幸村觉得这个称呼比起他们叫悠可要顺耳多了,其他人要是也这么叫该有多好啊。悠郑重的对切原说:“切原,我的名字叫悠,你以后可以直接称呼我为悠,不要弄错哦,你要是弄错了就没有吃的了。”
幸村温和地对切原说:“切原难道不应该叫悠为学姐吗?”
“悠是那个学校的学生呢?”柳绝不放过任何获取数据的机会。
“悠就快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了。”幸村回答得很爽快,反正以后他们都会经常见面。
“真的?”丸井两眼放光,这么说来以后他可以经常吃到悠做的好东西咯。
“puri。”仁王不耐地说,“你们什么时候说完话啊?我都要饿死了。”看着一大推美食却不能吃那真是受罪啊。
“你们想吃不会吃吗?还在等谁啊?”悠好奇地问,人不是都到齐了吗?
“我们在等你说开动啊。”
“呃……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吃饭的礼节,那你们开动吧。”悠一声令下,众手快速出击,看得悠眼花缭乱。最难得的是,绅士如柳生,严肃如真田,沈稳如柳,不但动作娴熟毫不含糊,还能保持住自己的形象,不像其他四个饿死鬼投胎。唯一一个慢悠悠吃饭的人只有自己身边的这个人,也没有人敢往他这边抢。
不出5分钟,所有的点心被战斗力超强的7人组消灭殆尽。悠见到他们眼巴巴地看着幸村的便当,不由纳闷道:“你们没有带便当吗?”要是她的记忆没有错的话,他们不是都会带便当的吗?
柳解释说:“今天只有半天的训练,我们可以训练完后回家吃。”
“只有半天?”悠看向幸村,问,“精市今天早上不是跟我说要训练一整天的吗?”如果只是训练一个上午她就不用给他送便当了。
幸村装傻:“我今天可没有这么说哦。”
“是吗?那是谁告诉我说他要训练一整天?又是谁让我给他做便当送过来的?”悠笑着看向幸村。
幸村回以更灿烂的笑容,说:“今天早上悠问的不是昨天我缺席的训练情况的吗?至于便当不是悠主动说要给我送过来的吗?我可是一句话都没有提到便当哦。”
悠转念一想,好像的确是这样,可是……“不对啊,我明明问的是你今天的训练情况啊?”
“是吗?那有可能是我误会悠在自责我昨天缺席训练所以以为悠问的是昨天的事。”幸村四两拨千斤,就是不承认自己故意误导。
明明知道幸村故意的,但就是说不过他,悠恼羞成怒,把幸村的便当分给正虎视眈眈的几个人,自己拿过幸村的汤来喝。眨眼间,幸村面前的食物只剩下他还在吃的那个盒子,其他的正在进入别人的肚子裏。
幸村无奈地说:“悠,仁王他们没有筷子怎么吃呢?”
悠自在的喝着汤,说:“你没看见他们现在正用手吃吗?”
幸村无语地看着投胎四人组正不亦乐乎地用手抓着吃,还不忘照顾身边那三个顾忌形象的人。“悠,把汤给我,我渴。”幸村觉得有点口干。
悠看了一眼幸村,还是把汤递过去,见幸村没有接过去,不由说:“你不是说渴了要喝汤的吗?怎么不接啊?”
幸村把头伸过去,说:“悠餵我。”
悠弯起食指轻敲幸村的头,说:“凭什么啊?”她的气还没有消呢。
“就凭悠是我的女友喜欢我啊。”幸村笑得很欠扁啊。
悠瞪着幸村,硬是说不出话来,事实是没有办法否认的,悠认命把汤舀起来送进幸村嘴裏。等幸村喝够了,悠笑着说:“中国有句古话说得好啊,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
桑原摸着脑袋问:“这是什么意思啊?”这裏就他国文最差,连切原都比他好。
柳了然地问:“悠想要让我们干什么?”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好啊。”悠贼笑道,“本来没想让你们帮忙的,不过既然你们下午都没事,那就出点力吧。要怪就怪你们部长好了,谁让他惹我的,我只好找点事让你们做咯。”
面对悠明显的迁怒,幸村宠溺地说:“悠请随意使用他们,不用介意。”叫你们刚才抢我东西吃,悠最好要好好奴役他们一下午。幸村也是很小气的。
网球部其他正选听到幸村毫不犹豫出卖他们以换取女友的宽恕,不由黑线,你们两闹别扭为什么吃亏的是我们?虽然他们在心中如是想,可是没有说出口,谁让他们刚刚的确是吃人嘴软呢。
切原颤颤抖抖地说:“学姐要让我们干什么?”每次部长出卖他们都不是什么好差事。
悠笑瞇瞇的说:“切原不用那么紧张,只是让你们陪我去一趟植物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