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打起来了,先生总不能他扔草药包吧……
等等,谢予安恍然大悟:“原来先生就是传说中的医毒双绝啊!”
想着先生扔出一手淬毒银针的帅气模样,她双眼都发光了。
若是先生愿意把这样的本事教授给自己,学成之后,她得有多帅啊!
谢予安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凭着这些本事行走江湖的样子了。
对于她突然变成这样,身边那孩子皱起眉头,看上去相当困惑。
“先生怎么会需要用毒?”李奕青看着她这奇怪模样,“餵,餵!你想什么呢?”
见她似乎没有听见自己的话,他收了剑,绕过阻拦他的谢瑞,上前推了她一把。
谢予安从自己的幻想中醒了过来。
她高举着手中的书册站了起来:“我一定要好好学习,不辜负先生的一番好意!”
她这突然的一嗓子,别说站在她身边的李奕青了,便是前厅的两人因她而抖了一下。
谢瑞更是面露痛楚,小脸皱成一团。
十分痛苦的模样。
只是谢予安专註于给自己打鸡血,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
这一抖,让李长丰手中的银针也跟着抖了一下。
封洲实在是绷不住了,疼得叫出了声。
看他这般痛苦,李长丰带着歉意说道:“抱歉,方才手抖了一下。”
嘴上道着歉,他手上却没有停下。
拔出了针,找对穴位,又是一针下去。
封洲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唯有咬紧牙关,才能不再出声。
绝对不能在这个人面前丢了颜面。
等谢予安认真看完书的时候,才察觉到已经快要正午时候了。
她摸了摸肚子,看向那还在认真挥剑的少年:“奕青,差不多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吧。”
言下之意,就是让他赶紧去做饭。
“是啊,所以你们可以回去了。”李奕青对于自己挥出去的最后一剑相当满意。
收了剑,他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我怎么能走呢?先生还在给封洲疗伤呢。”她上前,递上了一杯茶给他,“而且先生忙乎了一上午,一定也是饿了。”
说着,她的肚子就叫了一声。
瞥了一眼她连忙捂上的肚子,李奕青轻哼一声。
接过她递过来的茶,一口气喝光,将茶杯抛给她,抱着剑走向伙房:“就知道吃。”
她一个人吃也就算了,还要带上这一大一小两个讨厌的家伙。
实在是让人不悦。
希望先生能够多扎几针,扎得再狠一点,让他多痛一下。
对于他的抱怨,谢予安已经习惯了。
只要能吃上他做的饭,被念叨几句也无所谓。
封洲那边她一点都不担心,而且她更害怕会打扰先生,影响他的治疗。
于是她愉快地拉着谢瑞,跟着李奕青去伙房帮忙。
当然,她炸伙房的功力有目共睹,被禁止进入医庐的伙房。
真正帮忙的是身边的孩子,她只是站在外面给予精神鼓励而已。
只是到了伙房,谢瑞并未像以前一样,主动进去帮忙,她才察觉到了这孩子的异样。
自从与他认识到现在,从未看到他这般痛苦的表情。
谢予安顿时吓得够呛。
她蹲下来,问道:“小瑞,怎么了?可是身子有哪裏不舒服?要不要让先生帮你瞧瞧?”
一听她提到李长丰,谢瑞明显抖了一下。
他用力摇头,并往后退。
他拥有封洲的部分魂魄,与他有所感应,此时能够感受到他的痛楚。
而这痛楚的根源,便是那李长丰。
他怎么可能再去跳入火坑呢?
只可惜谢予安并不知道这些,只是见他明显不对劲,想要让李先生给他看看。
万一这孩子的身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呢?
还好她的力气小,没有办法将抗拒的谢瑞拉到前厅。
伙房中的李奕青被门口这对拉扯中的母子吵得脑仁疼。
举着锅铲就冲了出来:“你们要闹也别再这裏闹,换个地方折腾去!”
“奕青,小瑞他可能病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他抱去先生哪裏?”谢予安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
她是拿谢瑞没有办法,但是李奕青的力气大,他一定可以把孩子弄过去。
“病了?”少年皱着眉头打量了那个沈默的小家伙,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上去脸色是不好,咱们带他去见先生吧!”
说完,他就将锅铲扔回铁锅裏,灭了炉子裏的火,走出了伙房。
看着这人不怀好意地朝着自己靠近,谢瑞惨白着小脸,转身就要逃跑。
可惜动作不够快,被李奕青一伸手就逮了回来。
“放开!我不去!”
在挣扎中,他向一旁的女子求救,却在她担忧的目光中,被带去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