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十天,他掀开杂志的扉页又把花瓣夹进去,看到里面的十片花瓣雪一样铺在光滑的纸页上,花瓣周边微微泛着黄色,闻上去有一种生涩的味道,极淡的白茶花的香气跟彩刷纸的味道混杂在了一起,不是什么好味道。
祁白露把杂志放回原处,郑昆玉一边擦头发一边朝他走过来,这天郑昆玉有些心不在焉,所以他们没回房间,就在沙发上做。郑昆玉玩开了之后,索性什么手段都在祁白露身上用,从后面来的姿势祁白露最不喜欢,但郑昆玉发现这样最能干得深,让祁白露最能叫得难过,于是这就将人在沙发上折起,从后面抵进去。
做到一半时郑昆玉接了个电话,祁白露伏在那里一声不吭,只隐约听见那边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他闲闲地跟郑昆玉打招呼,问他现在要不要出来吃饭,把某一个项目的事情利落结束,因为他后天就要去洛杉矶。
或许是洛杉矶,抑或是纽约、旧金山,祁白露不记得了,那些遥远的名词如同跃起的飞鸥很快消失在他的脑海中,他只在意一件事,郑昆玉要走了。因为挂掉电话之后,他加快了动作,很快结束了这一次。
郑昆玉将祁白露翻过来,留意看了一下他的脸,见祁白露闭着眼睛不动,似乎是困了,便扔下他径直回了卧室。等郑昆玉再次出来时,全身上下已经穿戴整齐,衣冠楚楚又是个人,他顺手拿来了一条薄薄的空调被,抖开盖在祁白露□□的身上,或许他真的相信祁白露睡着了,于是没有叫醒他就走了。
皮鞋踏着地板远离了玄关,寂静中响起开门、关门的声音,郑昆玉走时关掉了大灯,只留了几盏光线温柔的小灯。祁白露慢慢睁开眼睛,但没有很快起身,他又静静地躺了好一会儿,确定郑昆玉没有折返回来拿东西,这才爬起来任凭身上的被子滑落下去,走回了卧室。
他的衣服还扔在卧室没有洗,祁白露只好穿郑昆玉的衣服,但是郑昆玉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太大了,衬衣下摆一直盖过了屁股,如此他不得不把袖口卷起了几层,裤子也是,最后只好拿了一条运动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