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三年了,你就只会说这个吗?”
郑昆玉牢牢抓着他的手臂,语气冰冷,凌厉的眼睛压视着他,祁白露知道自己挣脱不了,索性由着他把自己抓到身前,瞪着他一言不发,郑昆玉道:“不,你才只会哄我。你说你不会离开我,却转头就走人,你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于是连哄我都不乐意了。所以我为什么对你费心思,我为什么哄你,你也配?”
郑昆玉一下子将他推倒在床上,祁白露往后跌进被子里,差点以为他要打自己,但郑昆玉只是压上来,手死死地扣住了他的一边脑袋,俯视着他的眼睛,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贱?”
他下了飞机看到新闻,首先想到的竟然是怕他看到视频会难过。那一刻,郑昆玉知道自己的确就是贱,精明了大半辈子反而栽在这么一个傻子手里。
郑昆玉在说什么,这到底是气话还是反讽,祁白露怔怔地看着他,如果不是郑昆玉的身上没有丝毫酒气,他差点以为他是喝醉了酒才说出这样的话。祁白露还没思考完,郑昆玉一把扯开他睡袍的前襟,终于还是在刻薄话和耍流氓之中选择了后者。
☆、未妨惆怅
他们有一下午的时间用来荒废,可做了几次之后,祁白露还是有点想吐,一半是因为中午没吃饭,胃里饿得难受,一半是被郑昆玉搞的,真的差点被搞死在床上。他趴在那里,好久才有力气抬手,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但因为郑昆玉还整个压在他身上,他的下巴硌得疼,擦额头的动作也做得艰难,最后祁白露费力把枕头拽下来,把脸埋进去蹭了两下,不动了。
如果放在平时,祁白露还会支使郑昆玉订个餐,但现在他完全不想跟他说话。郑昆玉更不想说话,好一会儿都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后抱的姿势,搞得祁白露以为他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最后祁白露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伸手去摸扔在床头的手机,也不管郑昆玉还在后面看着,打开外卖软件点餐。
中间程文辉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他点开社交软件处理消息,回消息的时候他顿了一下,扭头看郑昆玉的脸,郑昆玉果然垂着眼皮,眼珠望向他的手机屏幕,神情被睫毛遮挡住了。祁白露没什么好怕人的,回头继续打字,由着他看,只不过刚才郑昆玉肯定看到了他聊天列表里的阮秋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