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发一下）
牛头恶魔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这个将刀捅入自己口中的渺小人类，感受着自己的生命正在飞快流逝，它那面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恶魔伸手想要捂住喉咙，但苏牧却不打算给它任何翻盘的机会。
苏牧手腕一旋，一道血线浮现，继而瞬间扩大，令它头重脚轻。
一颗头颅与脖颈分离，坠落在地。
它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恶魔的生命力极为顽强，哪怕被斩断头颅也没有当即死去，看到这一幕苏牧既震惊也心中一喜。
趁着恶魔一息尚存，苏牧不做犹豫，背后探出了一双无形之手。
而就在这一刻，那被斩断头颅的牛头恶魔自苏牧身上感受到了属于魔女的气息，它像是看到救命稻草，口中一张一合，发出断续的低沉声音。
“你，你是魔……女……大人？！”
有意思。
恶魔竟还能口吐人言？
“魔女……大人……我愿为仆从……追随大人……”
苏牧没有理会，继续着贪婪索取。
【贪婪索取失败！】
继续索取。
【贪婪索取失败，当前等级相差过大，暂时无法再次进行索取。】
嗯？
居然还有这种限制，这时苏牧才把注意力转移至这颗还没死透的牛头上。
“你想要追随我？”
“是的……魔女大人……请让我……追随……”
狩猎深渊骑士传承时曾有提及，深渊是魔女所创造的，这头恶魔在认出自己是魔女使徒后，态度前后发生了极大的变化，看来应该不假。
“我要怎么做？”
“魔女大人……请伸……手……接受契约。”
一团淡紫色光芒自牛头眉心飘出，在她面前凝聚成一只缩小了无数倍的迷你牛头恶魔。
苏牧伸出右手，左手随时打算施展雷枪，紫色小牛迫不及待化落在了右手手背，旋即化作了一团黑焰图案的烙印。
这一瞬。
苏牧顿觉自己与手背上的存在达成了无形之间的羁绊，双方签订的是主仆契约，自己一念之间便可决定这牛头恶魔的生死。
顷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