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人生杯具在于:
1.工作了还要考试。
2.大姨妈来的时候各种痛苦。
3.宅女遇到网络故障。
4.同事辞职了,你的工作增多但工资还是那么一点。
最悲催的,这些事情凑到了一块,最近大脑一片空白,神情恍惚中。
大学时候的同学开始忙着结婚,同事怀孕的一个接一个,我这边被家裏催着找男友,连从南京的堂亲见了我都要说一句该谈恋爱了,这是哪位长辈的功劳,现在跟我沾亲带故的,还有不知道我没男友的?估计下半年开始要相亲了。
皇太后能为什么事着急上火,皇帝皇后甚至所有人都能猜出来:还不是为了那个被寄予厚望的五阿哥。永琪是所谓的隐形太子,孙子辈裏皇太后最看重他。皇太后也不一定有多可惜永琪,但是永琪倒了,宫中的各方势力就要重新分配,皇太后不得不为自身考虑,因此不免多想些这次事件中获利最多的是哪一方。皇后有嫡子,自然不希望有人挡在自己儿子前面,三阿哥被骂废了,四阿哥、六阿哥各有各的不如意,八阿哥天生足疾,再往下看,就是十一阿哥、十二阿哥得人意,这两位阿哥,一个寄在皇后名下,另一个人是皇后的宝贝儿子。这么一想,有些事情再简单也会变得覆杂起来。
卿婷扬了扬眉头,似乎已经看到回到皇宫之后,自己又一次倒楣,说不定现在皇太后就在左思右想自己在此事中扮演的角色。卿婷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谁让她是做媳妇的,这份气註定要受。
这件事想想就算,卿婷还要好好享受她的木兰之行,皇帝都要她别处处讲规矩,孩子还巴望着好好玩一次,于是卿婷让能骑马的嫔妃格格都换了衣服,骑马撒欢玩,要是有人获得猎物,皇后自有赏赐。颖嫔和多贵人自不在话下,兰馨骑马也有两下子,就紫薇才刚刚学,非得要让人牵着马缰,带着她慢慢行,卿婷也怕她出事,千叮万嘱别学得太急。
永璂拉了拉卿婷的衣袖,轻声问道:“皇额娘,您不想骑马狩猎吗?”
卿婷悄悄对他说:“皇额娘等一会儿。”
永璂看这些女人马术一般,觉得无聊,很想知道皇帝那边千军万马的阵势。“皇额娘,派人去看看皇阿玛那边,好吗?”
卿婷把他搂到怀裏,笑道:“好,皇额娘早就派人去了,放心吧,小家伙,一定是你皇阿玛头一个打到猎物。”政治惯例,现在没了永琪这种人,更不会有人在皇帝面前争。
“皇额娘,儿臣什么时候能跟着皇阿玛,哥哥们一起狩猎?”
“等小十二长大。”
“儿臣什么时候能长大?儿臣有些问题问皇阿玛,皇阿玛说等儿臣长大就明白,皇额娘也说要等儿臣长大,皇额娘,到底怎么样才是长大。”永璂有点小郁闷,在他看来,他现在比起以前就是长大,大家都说等长大后如何如何,可是这个概念太抽象了,他一时还不能理解,为什么长大不能是个具体数字,如果告诉他他长到几岁就算是长大,那就好了。
卿婷摸摸永璂的头,说:“这个也要等小十二自己明白。”
永璂嘟嘟嘴,皇额娘也有不懂得问题啊,
他想明白了,这不是有关他长大的问题,而是大人不懂什么的时候,就这么敷衍他们小孩子,唉,原来大人只长身体不长头脑,嗯,这么想有些不恭敬。
颖嫔在宫裏多年,马术早已生疏,多贵人也技艺平平,再加上兰馨,不过凑数而已,放马跑了一阵子,猎物没打到,倒是玩了个开心。
永璂眼巴巴地等着兰馨姐姐打回猎物来,结果什么都没有得,不免有点失望。卿婷拉着他的小辫子笑道:“皇额娘跟你们皇阿玛说了,若是得了什么好玩意,绝对先给你们兄弟留着。”当人知道怎样是长大,却很少能说明白,或愿意说清楚。
兰馨故意嘟起嘴,做出委屈的样子,说:“皇额娘好偏心,兰儿成了没人疼的,紫薇姐姐,你来评评理,咱们姐妹没人疼,没人爱的。”
紫薇笑道:“皇额娘平时最疼的不就是兰妹妹,要说皇额娘不疼兰妹妹,我第一个不相信。”
“打了自个的嘴了,紫薇最聪明,她说的绝不会有错,就你最淘,。放心吧,本宫什么忘记你,今年的兽皮又要便宜你了。”她看了一眼紫薇,见她神情平和,心裏暗暗讚许。
按照规矩,皇后应该“随猎”,那拉氏年轻时骑射还有几分能耐,这些年也没落下太多,卿婷年轻时学过些许(感谢清末没有汽车的日子,感谢念如的爹和渣男沈世豪对她的溺爱和宽容),两下加起来勉强合格,但要“随猎”,处于对皇后的自身安全和大清的脸面着想,还是尽量避免的好。
卿婷有时要见见蒙古亲王福晋,她们性格爽朗,与她又没有利益冲突,相处起来,倒比那些宫妃容易,托那拉氏的福,蒙古语能蒙混过关。有件事让卿婷留意了一下,有个蒙古格格名叫欣荣,看着是个温顺知礼的姑娘,容貌如何先不用细说,不过看着顺眼,见过几次后,性情倒还不错,年龄不算大,按照这时候的规矩,也该嫁人了。卿婷恍恍惚惚觉得这名字有点熟悉,但转眼就放到一边,觉得可能是以前听哪位福晋提起来过。
这日,卿婷见几位亲王福晋兴致勃勃骑马游玩,她也来了兴趣,让人牵来桃花骢,自己拎着马鞭,翻身上马。
卿婷不敢放马在草原肆意奔跑,只能握紧缰绳,让桃花骢漫步小跑,侍卫紧随身后。卿婷看看茫茫草原,蓝天白云,心裏暗暗讚许。卿婷停下马,细细欣赏这天然美景,心裏暗道,难怪会说“天苍苍,野茫茫”,看似平平常常的语句,却是应了景,就像《红楼梦》中评价王维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一般,古人不欺我。
“
怎么有心思跑到这裏来,朕还以为你真不喜欢骑马。”卿婷正想着,耳边突然响起皇帝的声音。
卿婷这才註意到皇帝,笑道:“这还不是为了不落了‘博格达汗’的面子,再则,谁不知道我是个要强的,既然做不好让人笑话,还不如不做。”
皇帝说道:“都说你恪守礼仪,规矩严肃,朕看你有时候还挺放肆的,你在朕面前,是越来越放肆。”
“皇上不是让我别处处对着规矩,皇上不怪罪我,我才敢这样。”
皇帝微微露出点笑意,道:“你是个知道分寸,朕知道你不会过头,自然没有怪罪你的道理。”
一帝一后,并行在青青草原上,侍卫不远不近跟随在后,皆静默不语。皇帝是平时除了和皇后说说后宫的事,讲讲孩子的事,再就是说佛法,和皇后的共同话题并不多,卿婷若非有事,或者是听他讲佛法,其他时候对他并没有太多话语可讲,原来能说的就少,加上二人都偏好安静,更不会主动找话题闲聊,尤其是那种做普通夫妻胜过当帝后的话。
“兰儿入宫也两年多了,一晃眼,就要成大姑娘了。”皇帝嘆道。
卿婷微微吃惊,说:“皇上,兰儿还小着呢,我想把她在身边多留几年,反正现在还不到十三,不急的。”
“朕也没说急,只是别事情到了眼前才想起该办了,什么准备都没有。算一算,再过一两年,宫的丫头大了的不少,这一两年,一晃眼就过去了。”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可不就是这样讲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有时候突然觉得,小十二学说话都还是昨天的事,可放眼一看,儿子长大了,女儿也越发乖巧,自个也变了模样。”
“紫薇和婉嫔相处的如何,朕听说她和多贵人关系平平?”皇帝突然想起一事,出声问道。
“托皇上的福,紫薇和婉嫔倒是能相处得来,都是安静不惹事的性子。至于多贵人,她性格活泼,和紫薇不是同一路人,相处平平也合乎常理。”紫薇和婉嫔也就是表面上,能相处下去,她俩思想上虽不至于南辕北辙,但也相差甚远,好在能够两下相安,暂且无事,这裏的无事是指,只要紫薇没有情不自禁,没有真爱无敌,也不要对婉嫔说那些能能把她吓出病的言语,紫薇就能和婉嫔相安无事。而紫薇和多贵人,原因就要覆杂些,紫薇从宫裏得知多贵人非正常进宫方式,心裏覆杂,倒不觉得她和她娘很像,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至于多贵人,不喜欢紫薇原因却很简单,性格思想行事方式全然不同,不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