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倒说说,我使唤他干嘛?”
“一时兴起?”
“看,你哪来的理由说我说话不真?”
“嗤。”
总之,他陈强是不信。
不过对于陈强怎样想李提并不上心,嘴角始终都带着三分浅笑的纹路,捏着酒杯细啜慢饮。
“之前春城还跟我说过不再拍戏的话。”陈强豪饮了一杯红酒,看着厨房的方向说。
“嗯?”这话倒是令李提觉得奇怪,“还有这样的事?”
“是啊,不过后来戏还是拍着,也没有再提过那件事了。我之前还弄不懂是什么改变了他的想法,现在看来是你插的手啊。我就不明白了,他怎么就听你的劝。”说到后面,陈强似有忿忿,转头瞪了李提几眼,“他怎么就信了你是个好人了。”
“陈强,别往我身上泼脏水。”原本低头欣赏酒色的李提抬眼看陈强,面容有一刻十分正经,只是眨眼间又恢复平常慵懒的样子说:“再说了,又不是孩子眼里一点灰色都容不下。谁又比谁好上多少了?而且,就你也敢说我不是好人?”
陈强又灌下口酒,咕噜地吞掉,还砸吧几下嘴后才哼声:“可他好啊,我就见不得他被带坏。”
李提听了,轻笑起来:“你看我像爱自找麻烦的人吗?我看他是自己开窍了。”
陈强想问个详细:“你是说他想要认真当个演员了?”
李提光笑不回答,拿过茶几上的红酒替自己和陈强都添了杯。他捏着杯脚轻微转动着手腕,目不转睛地看着杯中深红的酒液如江面起风翻浪,然后沿着杯身留下一圈短暂激情后恋恋不舍的薄红,呼吸间有杯口散发出来的荷尔蒙般醉人的醇厚香气。
这是瓶好酒,像周春城那夜交替的两次表演,令人忍不住想要喊一声好。
陈强最受不了就是李提这种慢条斯理的享受劲儿。他可是问了话的,李提却光顾着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沉醉去了不作回答,他忍不了。
“墨迹什么,回个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