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城听得认真,点头说:“许小姐很好。”
“她是没有攻击的,只是活在幻想中。你是不是有时候会觉得她说的话前后不对?”
回想了下,周春城说:“所以许小姐说我是她男朋友时,你并没有惊讶。”
许女士颔首,含着笑接着说:“其实她在家里提过你不少次了。”
周春城表示讶异。
“昭华的病真的特殊,诊断过的所有心理医生都说她不存在任何攻击性。有位法国的权威心理学家说昭华的幻想是粉色的。你知道,法国人说话都是这么浪漫。他意思是说昭华活在欢乐里,她的世界没有悲伤。”
“所以她总是在笑。”
“按专家的说法,大概是她的大脑某个情感区域有所缺失。但这样看来是件好事。”
周春城点头。
说到这,许女士又叹了口气。周春城望着她觉得不解。
“她这是个个例,专家也说了不能保证她是不是就永远这样,不能保证她受刺激后会不会产生其它病变。”许女士看着周春城的目光变得很复杂,“我们都一直都在保护她,用尽办法让她高兴的事成真。”
周春城被她看得很不安。
“这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昭华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她想象的东西总在改变,一点小事就能让她原来的世界产生变化。只有你很特别,你总在他的世界里。”
周春城的不安加深,他害怕许女士此时看他的眼神。
“这种待遇从来只有一直长期陪伴在她身边的人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