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是来不及了,我出去给你买一套全身的。”
周春城不适合奔波,所以是李提独自一个出去的。
回来时,李提只提了两个不大的袋子,显然是买不到合适的西装。他从其中一个袋里拿出两条同系列的领带,递给周春城看。都是暗红底色银灰色菱格花纹,不过一条的菱格稍大,另一条的稍小。
“明天我陪你不穿外套好了。”
周春城摸着领带笑,没有说好或不好。
次日,周春城替李提系领带,他最喜欢做这个的时候亲一亲李提的喉结,然后再拉紧领带。李提不怎么给人系领带,一直找不到要领,最后还是周春城带着他的手给系好的。因此,周春城向李提讨了个深吻,直吻到脸颊泛红。
“这领带的颜色很衬你。”李提亲了亲周春城的脸颊说。
周春城笑了,已经不再像刚炸开的烟花那样绚丽,但那双眼还是依然明亮如昔。李提只想捧着他的脸一直亲下去,最好脑部缺氧,失去思考。
周春城气喘吁吁地将人推开,把西装外套翻出来,要给李提穿上。
“你一个大导演怎么能跟我一样随便,还是要庄重的。”
李提不愿意,周春城又说:“我只要好看就行,你不行,你要名声的。”
周春城绕到李提的背后,拍了拍,又说:“媒体都是刀做的嘴。”
李提终于还是穿上了外套,但走红毯时一直牵着周春城的手,挣也挣不开。周春城对于红毯边上没有尽头的相机与摄像仍有惊恐,没走两步反过来抓紧了李提的手。李提以为他不舒服,停下了步伐想要扶他。周春城看着李提的眼,手背手心又全是他的温度,忽然就不怕了。
死亦不远,又怕那些无牙老虎吗?
周春城朝李提笑了笑,拉着他往前走。李提不知道周春城经历了什么心理抗争,只是大步跟上,与他肩并肩走着。
白朗与一众其他剧组人员被抛之身后,他暗啧了声,本来打算快步上前,免得他们这样出格会上报。但瞧着前面二人的黑白背影,脚步就顿住了,忽而觉得他们像对走在婚礼路上的爱人。
罢了,想他白朗素来什么都不怕的,随他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