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男人抱着摔在床上,童童仍然没有从灭顶的快感里缓过神来。
看着身下的娇俏美人睁着湿漉漉的双眼,满脸潮红,整个人都是一副被操爽了的媚态,顾然刚射过的肉棒又有了冲动。
他低头温柔的吻向她的眼,隔着薄薄的眼皮感受着她的存在,一颗心被她填的满满的。
他真的很爱她。
跟他温柔的吻不同,那个不知不觉间变硬变大的肉棒用力挤开紧致的软肉,重重的操进最深处。
“嗯!”
童童还没有回过神来,又因为男人的动作爽的喷出一股蜜液。
此时的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满脑子都是好爽,嘴巴难耐的溢出娇媚的呻吟。
被他热吻着的眼皮一颤一颤,在黑暗中她觉得她快要与他融为一体。
他真的太会撩拨人了。
她时常觉得顾然有双重人格,每次被他操的时候,她总觉得下一秒她就会被男人操死在床上。
可他的吻、他的手还有他体贴的事后安抚,她又觉得他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可爱男人。
童童也不是不喜欢顾然这样,只是她觉得他这个人实在太让人难以捉摸了。
她很难想象这样反差极大的两种性格会在一个人身上出现。
但更可恨的是,童童对他的这两种性格都心动不已。
她喜欢温柔的人,但她也喜欢能够强势对她的人。
她就是这样没有安全感的人。
一边渴望,又一边抗拒。
如果今天顾然没有追上来,她想这段感情一定会就此结束。
顾然察觉到童童的走神,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硬挺的乳头,身下操干的动作越发狠。
每一下都操在她的花心上,快速抽离,又重重的操在那个能让她失声尖叫的敏感点上。
“小骚货,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在我床上走神,我就把你操死在床上。”
男人低沉性感的话语和狠厉的动作成功让童童从莫名的低落情绪里回过神来,眼里满是因为他动作太凶狠而爽的流出的眼泪。
她哭着向他求饶:“然……然然,很很晚了……放,放过我吧……”
她可没有忘记被她遗忘的母亲。
要是知道她来找他会被他爆操一顿,打死她,她都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来找他。
童童的声音都沙哑了,顾然心疼的伸手摸向她白皙修长的脖子。
不知道怎么的,当顾然的手抚上她的脖子时,童童总有种他会把她掐死的错觉。
她颤抖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他:“然然,我爸妈还在家里等我,我们做完这一次就结束好不好?”
中途停止是不可能的,不说顾然不可能会答应这种无理的要求,就连她也受不了在这种时候停下来。
顾然手指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缓慢滑动,一点点的感受着她因为他而快速跳动的心跳,在童童被他吓得小脸发白的时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她。
他锁住她的眼,深情地说:“好啊。”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男人答应了她,可童童却更加觉得不安。
他的眼深沉的好像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她有种猎物被猎人锁住,再也逃不开的错觉。
童童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双手讨好的放在他略微凌乱的衬衫上,笑着说:“你一定很热吧?我帮你脱掉衣服好不好啊?”
这男人知道她是个制服控之后,每天就花尽心思的勾引她,即使不出门他都会衣冠楚楚的将衬衫的最上面一个纽扣系的紧紧的,再配上他特意买的无镜片金色细框眼镜,完美的将无欲无求表现的淋漓尽致。
每次童童都受不了他这样的暗中勾引,明明说好的码字,结果只不过看他皱眉伸手抵了抵眼镜框,她的小穴就受不住的开始流水。
最后的结果反而是她被这个“禁欲”的男人操的连连求饶,对方却一点都不肯轻易放过她。
现在也一样,他额头上全是热汗,他却依旧心机的只脱了裤子,没有将身上的衬衫解开一个扣子。
明显就是要让童童亲自帮他脱的意思。
童童也一点都不辜负她色女的本质,对他一本正经的穿着衬衫的样子着迷不已。
顾然滚了滚干涩的喉咙,重重的操进她小穴最深处,停了下来。
他沙哑着声音说:“好啊,脱完了小狗狗任由主人吩咐好不好?”
童童哪里受的了妖精这样的撩拨,小穴又吐出晶莹透亮的淫液,里面的软肉下意识的夹紧他,想要让他继续大力操干她。
童童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男人的身下了。
小穴在他停下的时候依依不舍的挽留他,童童在心里唾弃自己身体太过诚实,小手却加快了解他扣子的动作。
她真的很喜欢顾然穿着衬衫的样子,有种翩翩贵公子的优雅气质。
他的身材很好,白但是一点都不孱弱,当他抬眸看向她时,她会被他儒雅温柔的气质深深折服。
但她也更爱亲手将他身上质感很好的衬衫一点点的剥离,将他分明的六块腹肌完全展露在她的眼前。
她很享受做这样的事,每当这时候她的下身都会流出很多水。
这是一种怎么都无法替代的满足感。
谁又能够抵挡得了征服帅哥的诱惑呢?
更何况这该死的男人还在这个时候勾引她,说任由她处置。
要不是每次女上没几下她就哭着向他喊累,她真的恨不得将他的精液全部榨干,让他再也说不出勾引人的话。
所以顾然上辈子一定是狐狸精吧?否则他是怎么做到比她一个女人还会勾引人的?
脑补了很多,实际行动的童童其实还是胆小的连他的衬衫都差点捏不稳。
今晚虽然已经高潮了两次,但是不久前毕竟还享受着男人凶狠的操干,如今突然停了下来,她的小穴又开始难耐了起来。
而且他火热的肉棒此时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对方的存在感实在太强,她根本就无法忽视对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