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气氛开始变得有些许的尴尬,赵乐山意识到这句话有点歧义,又补上:“我的意思是说,你之前来过”
“嗯,之前来过”
“但是我确定没有见过你”他的印象裏真的没有这号人啊,赵乐山小声的嘟囔着“那是我健忘了吗?”
林辽之轻笑了一声,面上也不见丝毫的尴尬,顺着这个话题说:“是吗那应该是我记错了”
听见这话赵乐山反倒不怀疑自己了,他的脑回路异常的惊奇,当年因为网吧停电,他一个健步就把门锁上了,拿着蜡烛挨个收费的事情。
赵乐山的眼睛微微瞇起,似乎要把林辽之看的透彻,了然的陈述着事实:“你在撒谎”
这不就是废话吗看不出来这是在给臺阶下吗
“嗯”林辽之发出了单音语气词,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才好,下意识的看着岑钧。
赵乐山也顺着林辽之的目光,朝着岑钧看去。
察觉到这两个人的目光,岑钧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居然要解释这么离谱的事情,顿了顿开口说:“赵叔,你确实没有见过她”
“那饭……”
“我给的”
两三句话就差不多搞明白了,赵乐山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深意,看了看林辽之又看了看万梅,把内心想要问的东西,问出来了:“这样啊…看来你们还挺熟的,现在是什么关系”
“同学”
“未来女…”话还没有说完,林辽之直觉不对,就立马的拉了拉岑钧的衣服,倒是没让他把剩下两个字说完。
但表明的意思也异常的明确了,对上了赵乐山的目光,莫名有种被见家长的即视感,林辽之抿了抿唇,再次的重覆道:“朋友关系”
岑钧在旁没有出言反驳,似乎是默认了这话。
赵乐山满脸不信,人到中年了,总是很喜欢八卦和嘴碎,这还是关于岑钧的,这小孩他也算是看着长大,总是一副年少老成的样子。
这种情形总规还是不可多得,赵乐山又怎能放过冲着林辽之悠悠的问:“既然只是同学的话,那你来这干嘛”
完了,更有见家长的感觉了,林辽之有些迟疑的回答:“写作业”
“那作业呢?”
“这裏”林辽之指着放在一旁的东西说。
赵乐山顺着她的目光,抬眼看了过去,果然,凳子上面后仍摆放着一只书包,像是一定要问出什么事情似的“写作业,为什么要来这裏?”
林辽之的表情十分坦然的回答道:“因为老师说让我监督他学习”
根据岑钧这几个月的变化,他确实有在学习,至少不会像之前一样无所事事,别的不说这个改变赵乐山还挺满意的。
瞇了瞇眼睛,似乎要把林辽之看穿,终于确定她不像是会说谎的样子,有些许恨铁不成钢的,看来还没追上。
“人家来找你学习,你就直接走啦没有一点点礼貌”赵乐山点了点头,然后冲着岑钧说:“现在人流量比较少,我到前臺现看着,你在这学习”
说完还嫌不够,上前拍了拍岑钧的肩膀,小声的说:“机会我已经给你了,好好把握明白了吗”
岑钧的眼神有些许的不自在“知道了”
这边很快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都非常有默契的跳了过这个话题,岑钧单手把一张凳子移了过来,坐在了林辽之的边上,抬起头说:“不坐吗”
“先从哪门写起?”林辽之问。
“随便”
霎时间,桌子上只有笔划过纸张的声音,林辽之一边写着作业,开口问:“你是不是不开心”
“我为什么要不开心”
“因为我否认了,还制止了你要说的话”
岑钧克制住上扬的唇角,张了张口刚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来了,打断了要说出口的话。
眼见着他起身出了大门,回来时,手中还提着一桶奶茶,放在了林辽之的手边。
“你还真点了”林辽之看着容量足足有一升的的奶茶,陷入了沈思。
岑钧的下巴微扬的,像极了一只求夸奖的大狗,他说:“热的”
“我知道”林辽之最终还是没忍住的问:“为什么要点这个?”
岑钧坐在凳子上面,耸了耸肩说:“因为这个最贵”
林辽之:……
这句话着实把林辽之给逗笑了,问“你有杯子吗?”
岑钧点了点头,然后找出了一只杯子“你要这个干嘛”
眼见着她把裏面的东西匀了匀,倒进了杯子上面,说:“为了杜绝浪费”
“行吧”
奶茶确实是热的,送过来时应该准备了专门的保温袋,甜滋滋的很腻,却也很上头。
一晃几个小时过去了,转眼间屋外的光线越来越昏暗,想要一天之内就把作业写完,肯定是不太现实的。
但是也做了个大半,林辽之把东西收拾好,说:“今天就先到这裏,我先回家了”
“行,外面的天色有点黑,不安全,要我送你吗”
林辽之摇了摇头说:“不了,我一个人回去就成”
说完就毫不犹豫的拉开了玻璃门,果然屋外和室内完全就是两个极端,寒风滋滋的往脸上刮是真的冷,林辽之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
然后把手也缩进了衣袖裏,没走几米林辽之就听见了身后的声音,他叫住了自己。
林辽之回眸看过,表情有些许的无奈“你出来干嘛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不用送”
“我知道”岑钧把手中的东西轻轻举起,抬眼看去赫然是一条灰色的围巾,只听他说:“外面有点冷,所以我把这个东西给你啊”
然后林辽之的跟前站定,垂着眸子看着她,把围巾两三下的悬绕在她的脖颈上,还不忘把困在裏面的发丝拉出来。
几乎是瞬间,冷风就不再透过进来了很暖和,异常的柔软,不得不说他这副样子,真的很让人心动。
……
元旦过后还要上差不多一个月的课,才能放寒假,所以学校很快就回到了之前的模式,越到后面时间被抓的越紧。
顺便还把高二下学期的知识学完了,几乎每天不是在讲课就是在做题,差点把人学傻了,下课的时候都没有多少的人聊天了,几乎都是爬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在这个期间学校还组织了一场月考,林辽之就宛如那个开了挂的,直接冲进了年纪前十,当成绩被贴出来的时候。
一度被赋予开了挂的牲口,传的神乎其微,论坛上的热门标题,是这样写的:你们见过最牛的逆袭是什么样子吗
那些东西林辽之一概不知,来到成绩榜单上,首先找的就是岑钧的名字,进步还算挺大的,从之前的800开外,到现在的672。
成绩虽然还是在中下游,但是也已经很不错了,这段时间也是真的难为他了。
回到教室的时候,林辽之发现班上人看她的目光格外的奇怪,就想是在动物园裏看猴,而林辽之就是那只猴子。
“这道题我不太会,你能教教我吗”
林辽之闻声看了过去,发现说话的人是方高寒,于是停下了手笔,“哪道题”
方高寒点了点头,从他的座位拉出了凳子,放在她的旁边,说:“这道”
“行,我看看,是有点难,不过把所有的条件找出来就行”林辽之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审了一遍题目,然后拿着笔开始在上边画已知条件。
从旁边的草稿纸上,扯出了一张新的空白的纸,开始在上边写公式解释条件。
岑钧从外面进来时,所见的就是这副场景,顿时就急眼了,为什么他们靠的那么近
有点不爽的原地楞了几秒,调整好情绪之后,这才有了动作,朝着林辽之的位置的方向走去,洋装好奇的看着桌面上的题目说:“在讲题我也要听”
林辽之只听声音就察觉出来那是谁,轻轻的掀起眼皮可,回答:“这道题有点难,不适合你,先把我放在你桌子上的题目写了”
方高寒听见了这话嘴角上扬,朝着岑钧发送了一个,无异于挑衅的眼神。
岑钧:……
“好”岑钧的这句回答,几乎是从缝裏透出来的,可见有多么牵强。
却也听话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姿显得有点奇怪,已的最大限度向前,侧耳听着他们的谈话内容。
还好都挺正常的,大概五六分钟的时候,这道题总算是讲完了,岑钧趁着这间锋想吸引林辽之的註意。
只见方高寒意有所指的扫了一眼岑钧,说:“我明白了,还有这道题不会,你再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