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深没好意思答那话。
遇见涂嘉致之前,
他感觉自己已经算很不要脸的那类人,但在涂嘉致面前,
他觉得自己还是太弱了。
不过他的沈默与他逃避般的动作已经算是回答,涂嘉致顿时高兴起来,车速差点儿控制不住。
一路直奔酒店,进门便是干柴烈火,衣服从门口零零散散地撒到床尾。
涂嘉致高涨的情绪挺了半个小时,从琴房到酒店,硬是没消下来过。
他将佟深从脖子到脸啃了个遍,
又把人翻过去,
死命摁着咬那颗小红痣。
佟深头发太长,
他嫌碍事,便用自己的领带把头发扎起来,
至于多余的部分,
一侧被他缠在佟深脖子上,另一侧则自然垂到肩胛骨处。
“你……”佟深从密不可分的亲吻中偷到一点儿缝隙,呼吸不定地控诉,
“你要弄死我了……”
涂嘉致眸色很深,目光火烧似的,灼灼地紧锁在他身上:“我还没开始弄。”
“那你可悠着点儿。”佟深叫苦,“我三十岁了,
老胳膊老腿的,你要是折腾坏了可就没下次了。”
“好,那我帮你。”
涂嘉致说着忽然下了床。
佟深疑惑地扭头:“你干嘛去?”
便见他捡了一根皮带过来,
默不作声地捆在了佟深腰上。
“这……”佟深云裏雾裏地扯了一下,
“我又没穿衣服,
你弄这玩意儿干什么?怪凉的。”
涂嘉致再次将他翻过去摁住,
随后拽着皮带往上提,风轻云淡道:“帮你省力。”
“……涂嘉致!”佟深难受地揪住枕头,忍无可忍地骂道,“你他妈都哪儿学的邪门儿功夫!”
“这不需要学。”涂嘉致俯身吻他后颈,“我看见你就会。”
天色已晚,酒店地偏,入了夜便分外安静,既没有车水马龙,也没有灯火璀璨。
昏暗的橘黄色光影下,佟深背上浸满了汗。
领带质地偏滑,扎头发不太紧,没多久便松松垮垮地掉下来,在佟深脖子和肩上缠得乱七八糟。
发尾杵在后颈,沾到汗,湿漉漉地凝成小束。
涂嘉致揽着人含住耳垂,见他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轻笑着问:“累吗?”
佟深说不出话,艰难地点了点头。
“那我帮你。”
涂嘉致将皮带勒在自己手上。
佟深被迫拱身,心裏瞬间奔过一万头草泥马。
可惜他嗓子裏干涩发紧无法出声,只好侧过头,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骂着人。
“骂我什么?”
涂嘉致饶有兴致地凑过去,把住他后脑勺,等他嘴巴张开,立即顺势舔进去。
佟深猝不及防地呛了下,撩起眼皮瞪人,却没有半点威慑力。
灯光碎成星点,落在他含满水汽的眸子裏。
涂嘉致轻轻吻他的眼睫,感觉他睫毛抖动的时候仿佛在挠自己的心,痒意从胸腔蹿到喉咙裏,催得他想把人吞了。
“哥哥,”他用力咬了下佟深的唇,低声问,“你高兴吗?喜欢这样吗?”
“……”佟深没好气地嘶声骂他,“你问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