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子平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人下来。他心裏纳闷,直接施展轻功飞上去,只见三个黑衣蒙面人宛如三只无头苍蝇,在这片房屋之上乱转,楞是找不着北。
嵇子平:“......”
最近魔教都收了些什么歪瓜裂枣?
见到他,那三人一顿,立时冲了过来。
嵇子平同其中一人简单过了两招,没有恋战,转身就跑。
身后三人自然穷追不舍。
他放出信号,将人引到约定的地点。
那三个黑衣蒙面人顿时反应过来中计了,然而为时已晚,被四周早就等候多时的暗卫们团团围住一顿好打,鼻青脸肿被绑了回去。
嵇子平身手极好,悄无声息又回到唐家小院裏,院中守着几人,领头的赫然就是许鑫许掌柜。
见到他,许掌柜低声问了句:“如何?”
嵇子平答道:“太蠢,连地方都没摸到,更不用说回去报信。”
说罢,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屋内。
这回轮到许掌柜道:“无事,只是喝得太多,明日怕是要睡上一会儿。”
两人迅速交流过之后事宜,便不再多言,许掌柜带着人手消失在黑夜裏。
嵇子平收了桌上茶具,回屋睡觉。
唐铮的屋裏陈设简单,木床木桌木椅木柜,还有一把唐玉茗时常躺的藤椅。
嵇子平四下看了一圈,到底不敢就这么直接爬上教主的床,于是只好先在藤椅上将就一晚,待明日晒晒床被,再打个地铺。
一夜的刀光剑影悄无声息,唐玉茗丝毫不知,第二天爬起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不过好在那坛子酒品质确实好,此时倒没有头疼不适。
他走出屋子,嵇子平正在院裏作画,见到他后面露歉意:“实在对不住,我也没想到这酒后劲如此大,唐兄无事便好,我已替你向酒楼告了假,今日好生歇息一番吧。”
唐玉茗摇头:“怎可怪嵇兄,是我酒量太差。”
他走上前去,正好看清嵇子平手裏的画——是一个面容俊朗但神色有些冷峻的年轻男人,穿一身黑衣,周身气势凛然,颇有些传说中的王霸之气。
“嵇兄画技高超,不知所画何人?”
嵇子平一笑:“仇家。不过这张脸长得好,把画挂到青楼起码一张能赚十两银子。”
唐玉茗:“......”
看得出来,这仇结的不轻。
嵇子平被他的表情逗笑,一双桃花眼微微弯起:“说着玩儿的,其实是要卖给话本先生做插图,这幅画正好合了主角长相,先生断言定能在闺阁小姐裏大卖。”
唐玉茗:“......”
唐玉茗又看了眼那霸道总裁的气质和长相,深觉话本先生还是有商业头脑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天气也越来越暖和。
这日,唐玉茗刚到酒楼,就见众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指着什么东西讨论着。
他好奇走过去,道:“怎么了?”
众人见是他,纷纷朝两边退了退,让开一小条过道,露出裏面的东西,你一言我一语道:
“小唐师傅快来看,这是来福客栈的金老板叫伙计搬来的,据说是南海那边送来的新鲜果子。”
“那小伙计说此物是金老板大费周章弄来的好东西,可我瞧着这果子黑不溜秋又硬邦邦,根本不能吃啊。”
“可不是,但人金老板说是好东西,为了哄金小姐开心特地托老朋友弄的,要咱们香满楼给做个美味出来。”
“要不还得是金老板有钱,花这老大价就为了哄闺女开心,我听我家隔壁的张小麻子说,金小姐前不久看上个小白脸,要招去做女婿,奈何那小白脸不愿意,连夜收拾东西跑没影了。”这小伙计倒是消息灵通。
“嗨,金老板就这一个闺女,做了上门女婿可就一步登天啦,有甚不愿意的?那小白脸忒不识货。”另一个伙计酸溜溜道。
旁边人啐了他一口:“谁不知那金小姐二百来斤,脾气又坏,都快三十了还没嫁出去。”
有人点头附和:“要是我,我也不愿意啊。”
“去去去,就你这幅熊样,金小姐看得上才怪,起码也得脸再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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