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你您老正当年呢,小的想接您的班,估计得熬成查尔斯二号,我还是给您老鞍前马后的最舒坦,您老切肉我递刀,您老剥皮我递钳子。”纳棋也知道自己让老师担心了,连忙强忍疼痛,插科打诨兼卖萌,来安抚师尊。
这样在平时,徐老八成已经给他逗乐了。可这次,徐老却是深深嘆息了一声,语带苍凉的说到,“我已经这把年纪了,这把老骨头丢在这裏也不算什么,可你们都还年轻啊,都是最好的年华,我把你们带出来,如果不能把你们囫囵个的带回去,我愧对国家啊。”
徐老这次带出来的都是医院裏的三十岁左右的精英人员,这几个人年轻有实力,唯一欠缺的就是阅历,这次带他们出来,回去了无疑是履历上很精彩的一笔,巴国不像非洲那些贫困战乱的小国家,和中国的关系又非常的好,所以徐老才放心把人带到这裏,可是如今却出了这么一檔子事,怎么能叫他不心痛。
徐老身边的几人闻言都不禁露出悲戚的神情,大家心裏的都清楚,虽然是陪绑,但是面对这样一群亡命之徒,谁都不敢说他们是安全的,在那些人世界裏,没有道德,没有法律,没有怜悯,他们只相信杀戮是通往天国最得捷径,他们憎恨着特定的人,却向其他无辜的人发洩着他们的不满和愤怒,通过暴力表达他们的诉求。
“老师,你一定会平安的,我们都不会有事的,我们会得救的。”这样的情况下,纳棋知道的安慰显得很苍白无力,可这是最不可以的就是丧失信心。
“怎么得救,等你的男神驾着七彩祥云来救我们么!”同事小刘没好气的呛了一声。
纳棋闻言楞了一下,抬起眼看了小刘一眼,又飞快的低下头去,嘴唇嚅嗫了一下,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
“小刘!”徐老轻轻叱呵了一声。
小刘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重了,他并不是有意针对纳棋,可是随着时间一分分的过去,每个人的内心都越发焦躁不安,刚刚纳棋又惹恼了绑匪,小刘也是一时情急。
“小纳,别放心上,我情绪有点不太稳定。”小刘轻轻用手臂撞了撞纳棋。
纳棋理解地对他笑了笑,不禁又抬头往天窗外看去,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但是从昨天夜裏就感觉到的那种被温柔註视和守护的感觉依然就没有淡去。
是你么,绍武?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