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梁绍武一手提着抢来的枪,一手拉紧了纳棋。
跑出牢房的那一刻,纳棋不期然的回头看了一眼,正看见了倒在墻边的一个守卫,那个大胡子男人四肢瘫软的靠在墻边,脑袋以一种扭曲的角度耷拉在一边,只一眼,纳棋就知道这个人已经死了,死于外力作用下的颈骨骨折,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梁绍武,想起那个小心的把受伤麻雀从路中央移开的小武,心头闪过一丝闷痛,脚步也不由的一滞。
“哪裏不舒服么?”梁绍武放慢脚步,担心的看了他一眼。
纳棋赶紧摇摇头,更紧的握住了他家小警察的手。
被梁绍武动了手脚的车子就在100米开外,这几乎是这群医疗工作者人生中最长的一百米,他在梁绍武的带领下,弯着腰,隐藏在低矮的围墻和杂物之间,跌跌撞撞的向前奔跑着,远处的爆炸暂时吸引了敌人的註意力,但是他们都知道,一旦匪徒发现那只是缓兵之计,马上就会想起他们这群人/质!
果不其然,就在他们离车子还有十多米的时候,几个人影从远处扑了过来,他们一边向他们鸣枪,一边咿裏哇啦的叫喊着。
“快,上车!!”梁绍武一边抬枪反击,一边催促他们赶快上车,最后两个人甚至是被梁绍武提着扔进车斗裏的。
“开车!”梁绍武一声令下,最后一个翻进了车斗裏。梁绍武人还没站稳就立即转过身去,单膝跪地,举枪向追来的敌人射击,一排子弹扫过后,追击的人明显慢了下来。
开车的是事先指定好的一个美国小伙,因为他自称当医生前修过两年车,他倒也不负众望,坐进驾驶室后,马上找出已经被梁绍武破坏的点火器,两根线头一碰,就把车发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