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没有像往常一样秒接,响了十多秒才接通,疏瑟升起了不悦,一开口就埋怨道:“炫哥哥,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电话那头沈默了一会,传来略带疲惫的声音:“最近太忙了。”
“哦。”疏瑟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他才不关心龚峻炫忙不忙,累不累,他现在眼裏只有怎么弄死曲萧。
“炫哥哥,你上次不是答应我一定帮我除掉曲萧吗?他现在可嚣张了,居然敢跑来我家扇我一巴掌,炫哥哥,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好好教训一下曲萧,别让他见到明天的太阳,好不好?”
此话一出,电话又沈默了良久。
自从上一次从游船上分别,龚峻炫再也没有和疏瑟联系过,以往的龚峻炫会舔狗一样天天给疏瑟发消息,还会费尽心思哄疏瑟开心,想尽办法除掉曲萧。
可听了疏瑟叫除他以为的人哥哥后,龚峻炫整个心都升起了凉意,他这么不要脸的去讨疏瑟开心,却抵不过一脸冷冰冰的禾博乐。
现在想想,真是恶心。
再回想曲萧,虽只有两面之缘,但却让人感觉舒适干凈,尤其是那双淡蓝色眼眸,每次凝视,仿佛是一块小奶糕落进嘴裏,又软又甜。
见电话没有回应,疏瑟又叫了一声:“炫哥哥?”
龚峻炫穿着睡袍往阳臺旁的摇椅一趟,翘起二郎腿慵懒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非要曲萧死。”
“我...”疏瑟对着电话楞了好一会。
以往的龚峻炫从不会质问他,只要他一句话,龚峻炫立马就去办。
几秒后,疏瑟再次使出了撒娇大法:“炫哥哥,不是说了吗?曲萧那个混蛋打我,他居然敢打我,怎么还敢活着!”
“炫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不想再看见他。”
这声炫哥哥越听越烦,还总是嚷嚷着要那双漂亮的淡蓝色眼眸消失,龚峻炫皱起眉头,烦闷道:“知道了。”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这边的疏瑟再次楞住,满脑子都是炫哥哥挂了他电话,以往他不挂,龚峻炫是不可能挂的,发消息也永远是龚峻炫垫底。
炫哥哥变了。
一定是曲萧,只要他不出现,一切都还是原样,他不会让曲萧好过。
疏瑟从厕所出来,就见疏爸疏妈和曲萧其乐融融的走出餐厅,疏爸甚至还鼓励又器重的拍了下曲萧肩膀,疏妈更是温柔的摸了摸曲萧的脑袋,笑着道:“过两天一定来疏宅玩,我给你做好吃的。”
曲萧应下,在疏爸疏妈不舍的目光下跟着禾博乐上了车,回去还是老张开的车。
疏瑟远远望着,眼中的怒意更甚,仿佛化作实质的火燃烧起来。
等车子开走,疏瑟冲出来,对着疏妈怒吼道:“你不是说要帮我修理曲萧吗?还要小乐哥哥解雇曲萧吗?现在怎么还邀请他来家裏?为什么?你这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