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顿了一下:“是...曲助理的父母。”
电话忽的如深潭一般死寂,过了良久,老张才小心翼翼又说:“男的叫曲宏,女的叫胡兰,住在临县希望小区a栋2-1,老两口没有工作,女的却一直用奢侈品,男的一直抽昂贵的香烟,他们现在正在找离家出走的曲助理。”
以往和曲萧相处的画面一幅幅从禾博乐脑海裏闪现而过,不知想到了什么,本就冰冷的深邃黑眸,现在却寒冷刺骨,在夜色中宛如暗藏的利剑。
“他们哪裏来的钱?”
老张楞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禾博乐问的什么,老张赶忙应道:“是曲助理兼职赚的,每一笔钱都一分不少的转给了曲宏夫妇。”
电话又是死一样的静,老张隔着手机都闻到了危险的味道,现在更是问一句答一句,一个字不敢多说。
良久,禾博乐低沈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曲宏的车哪来的?”
在临县那种三四线城市做兼职,每月的收入能上三四千已经顶天,能供他们买一些奢侈品,但一定供不起一辆车。
老张被问懵了,支支吾吾好久才说出三个字:“不...不知道。”
紧接着,在一片死寂中,老张干劲十足地吼道:“我这就去查。”
第二天是周四,曲萧向薇薇请了假,没有去上班。
龚峻炫站在吧臺与薇薇大眼瞪小眼:“他为什么没来?”
薇薇耸了耸肩:“不知道。”
周六,龚峻炫又来茶楼了,仍然没有看到,龚峻炫不耐烦的皱眉问:“他又没来?”
薇薇已经不想搭理他了,淡淡应了声:“嗯。”
龚峻炫烦躁的敲桌臺:“你这是什么态度?”
薇薇撩起眼皮看他:“这裏是喝茶的地方,不是卖情报的地方。”
“啪!”龚峻炫一掌拍向桌臺,“我要喝他煮的茶,懂?连手底下干事的人去哪了都不知道,我看你这个店长也不用当了。”
这时,禾博乐刚好从吧臺后方的楼道经过,他突然转身走进茶楼,双眸沈沈盯着龚峻炫:“看来你对我的助理很感兴趣。”
龚峻炫怔了一下,他一直认为,像曲萧那样的人,除了脸蛋好看,眼睛具有魅惑的艺术品,只能摆在家裏当装饰品的人,没想到竟真成了禾总的助理。
简直跟天方夜谭一样。
但龚峻炫还是立马摆正脸色,恭敬的问候一声:“禾总,上午好。”
禾博乐冷脸看过去:“既然你对我的助理更感兴趣,那我们未完成的合同也不必再谈了。”
说完,转身就走。
龚峻炫连忙跟上去,阿谀奉承道:“禾总,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只是听闻你茶楼来了个不得了的茶技师,那天喝了一壶他煮的竹叶青,果然是绝品,我这不专门来给你茶楼进生意吗?”
禾博乐突然想起曲萧在他面前细心煮茶的画面,他本以为这画面只独属于他,原来曲萧在上班的时候也是这样细心认真的给其他人煮茶,禾博乐的脸色更难看,像是被刀削过的锐利菱面:“你以后别来喝茶了。”
龚峻炫噎了一下,夸禾总茶楼人才济济也不行?
反正他的目的也不是为喝茶,龚峻炫耐着性子继续道:“行,比起喝茶,我觉得与禾总的合同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