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地站着,说不清自己此刻内心里的感受究竟是怎样,震惊、麻木、疼惜,种种交融在一起,一时竟有点神游天外。
见如此,温辰了然了,眼睫低垂遮住了失望的痛色,沉默少倾,自嘲:“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清正无尘,我是魔,从身到心、不折不扣的魔,杀起人来比你狠多了,你没想到吧。”
他的声音很冷,像浸在深海中的冰,一字一字,扎得人生疼,叶长青剑眉一蹙,本能觉得哪里有问题,却一下没想到反驳的话。
“怎么,”温辰眼眸微眯,“害怕了?”
对面,叶长青眉峰敛着,看不出真实内心。
说实话,久别重逢,恍如隔世,他本来是有很多话想说的,可偏偏什么都还没问,对方就摆出这么副咄咄逼人的态度,让他十分不喜。
看他不说话,温辰没再挑衅,霜降一般的眉眼清清楚楚地写着“果然如此”,从容地起身来,走到几尺外,凌空画了道符文,手一挥,打在灵光漫流的冰墙上,很快,三个黑漆漆的洞浮现出来——
“方才我也告诉你了,逃出饮冰洞的唯一方法,就是这里,这是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