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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第 1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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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后方的五皇子魏宸霄生母,却是满脸的兴奋和不甘焦急,兴奋的是,人家公主点名到姓的说要住在自己皇儿的府邸,这不是说明了人家公主对他有意思嘛?

不甘的却是他人事事干扰,焦急她这儿子怎的这般的不开窍?人家公主都倒贴上门儿了,你竟然把人家拒之门外?这是个什么理儿?

各方各执其词,魏宗岚也颇为考究,长平公主此言,一来就要居住与五皇子府邸,可五皇子却如此的不知好歹将之拒之门外,可谓是耐人寻味儿了。

沈壁不由眉头微皱,她并不是很了解魏宸霄,可对于他的此种做法,隐隐的还是感觉,怕是与自己有关,这般想着,她又不禁头疼了,若是如此,平白的招了长平公主的嫉妒的话,那可又是麻烦,只是不知现在长平公主怎么样了?

她却是不知,她所担心,早已发生了,长平公主认为,魏宸霄会拒绝她,说出的话不过都是个借口,真正的原因,还是那个女人!

她想着,口中却是快速道:“那倒是无妨,本公主可是不计较那些,若是谁人敢嚼舌根子说了闲话,直接拖……”出去宰了便是。当然,后面儿的话,她自是没有说出来的。

“公主!”眼看着长平公主就要暴露本性,一旁的嗔祯,忙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语,看着她,微微的摇了摇头。

长平公主也知道自己刚刚差点儿就失态了,忙缩缩脑袋,此举倒是有了一点儿小女儿的姿态,只看的在场一众男士心悸不已,女人嫉妒不已。

嗔祯摇摇头,上前一步,对着魏宗岚一礼,这才开口,道:“阿弥陀佛,贫僧嗔祯,参见陛下。”

魏宗岚颇为好奇的看了一眼嗔祯,然后点头笑道:“大师不必多礼。”

嗔祯抬头,满脸平和,和他那和尚的形象,倒是搭配的相得益彰,只听得他声音平稳如缕缕小溪之水划过,道:“回陛下,此次我们公主前来贵国,一则是想接回夜阑国六皇子,二则,则是因为,公主的年纪也到了,国主有意让公主出来历练一番,说不定,便可寻得如意郎君,永结秦晋之好。”

说道这里,他微微一顿:“所以,还请陛下体谅。”说着又是一礼。

可是,嗔祯虽只是浅浅一礼,可说出的话,却是让在场的人都不由微微一震,永结秦晋之好,换个方法说,不就是嫁人成亲吗?

那刚刚公主直接就点了五皇子,会不会是,她看上的,就是五皇子了?

众人这般的想着,魏宗岚却是心中微微闪过一丝计较,而后嘴边儿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便是朗声笑道:“好!既然如此,便随公主的意思好了!”而后看向魏宸霄,不容魏宸霄的拒绝,直接带着命令的口吻道:“均儿啊!这几天,可就要麻烦你了!把公主好好儿的带着,若有一丁点儿的闪失,唯你是问!”

“父皇……”魏宸霄皱眉,还欲在说,魏宗岚却是不容置疑:“好了,此事就这样决定了!”说罢看向长平公主,微微笑着问道:“怎么样?如此,公主满意否?”语气好似微微带了点儿讨好的意思。

这令高高在上的长平公主很是受用,可还是注重表面儿的礼节,忙浅浅的回以一礼,笑道:“多谢陛下。”而后看向魏宸霄,眼神晶亮,语气却是带着一丝小小的撒娇意味儿:“五皇子,日后,还请多多指教。”

魏宸霄的脸色绝对称不上好,可还是勉强的笑着点点头,算是应了,目光却是再次看了一眼沈壁,却见沈壁丝毫没有看见他这里。反倒看着在长平公主身边的夜长歌,他的眼眸微微一沉,垂下头,不知想的什么。

长平公主得意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夜长歌,嘴角微微带笑的看向沈壁,眼神带有一丝不屑,凶恶。

如此这般,宴会便在众人或羡或嫉妒的目光下缓慢结尾,直至散时,沈壁仍是满脑子疑惑。

回到府中,大夫人便和沈壁散了,沈壁回到明月居,屏退下人,转身招了霖雨进入屋中,道:“霖雨,你快去给夜长歌说说,看他对此事是何态度?”“不用了!”霖雨应声,正准备转身离去,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沈壁一滞,霖雨看了一眼沈壁,沈壁挥挥手,霖雨一礼,转身退出了房间。

沈壁转过身,看着浑身散发着慵懒气息的夜长歌,微微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那是谁刚刚还准备叫人去看本公子的?”夜长歌微微挑眉,嘴角挂着一丝邪笑,看着沈壁,眸中光芒闪烁。

“两者岂可同意而言?”沈壁皱眉,转而话音一转:“这件事你怎么认为?”

“什么怎么认为?”夜长歌挑眉笑道。

“别扯闲话了,你难道还不知道?”沈壁道:“着长平公主,若是我猜测的不错的话,她是来对付你的罢?”她眼眸微微一转:“在她的身边,可还带着死卫呢!”

“是又如何?”夜长歌嗤笑:“就凭她区区一个小小女子?”他不禁冷哼一声:“她未必想的也太简单了罢?以为就凭一个长平公主和几个死卫便能阻挡我不成?”他说此话的时候,语气带着隐约的阴狠。

沈壁却是微微皱眉,她自是知道夜长歌所指的她是谁:“可是,既然他们来了,那定是有备而来的,难道会如此轻易罢休?”这是她最不赞同的一点儿,觉得夜长歌未免有点儿轻敌。

夜长歌却是神秘一笑:“这个,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沈壁不解,夜长歌却是神色一凛,突然转头,看向窗外:“谁?!”窗外立时响起霖雨的轻喝声,而后便是刀剑相向的冰冷乒乓声响。

沈壁一惊:“怎么回事?”

夜长歌浅浅一笑,看着沈壁的目光,带着些微的宠溺:“没想到,这么快就忍不住出手了啊!”

沈壁听罢,微微一愣:“你是说……”

夜长歌笑而不言。

些微,外面儿传来呼呼风声,霖雨立时大喝一声:“来人!府中有贼!”

而后外面儿,从远处便亮起火光,夜长歌看了一眼,不禁笑道:“这个霖雨,可真是大动干戈呀!”

沈壁微微转眼,撇撇嘴,心里暗自道,你就只会说,自个儿怎么不去了?当然,这话她是没说出口的。

就在此时,窗外有黑影一闪而过,夜长歌神色一凛,转身,快速一挥手,一把泛着寒光的飞镖飞射而去。

“嘶!”窗外传来一声倒吸冷气的嘶声,而后身影微顿,霖雨已快速追上,正要出手,那黑影突然转身,露在外面儿的一双眼眸泛着寒光,霖雨微微一怔。

就在此时,那人突然甩出一个东西,霖雨心中警铃大作,反应过来,一推窗便越近屋内。屋内,沈壁和夜长歌看着这一幕,眼眸微微一睁。

“霖雨!”沈壁见状,忙就要上前。

“危险!小姐!”霖雨立马大喝,夜长歌也察觉出些微不同,快速转身,一把抱住沈壁后跃,就在此时。

“砰!”窗外突然传来一声爆炸声响,同时散发出大量的白色烟雾,三人忙各自回避,等到渐渐的平息下来,再去看,窗外已无人影,而那爆炸的地方,一个方圆一丈的大坑赫然成型。

“这……”沈壁微微惊骇,说不出话来,若是刚刚那人,把那弹扔进了她的屋内,哪怕他们再是躲闪的快,怕也是会受点伤,而绝不会像现在这般了罢?

“快!在明月居”

“来人!快!去看看!”

“保护郡主!”就在这时,外面儿突然传来人群吵闹的声音,沈壁一惊,夜长歌微微侧头,好看的面容微微紧皱,他道:“霖雨,照顾好郡主!”而后看了一眼沈壁,目光温柔:“我先走了!”

“嗯!”沈壁点点头,若是叫人看见了,怕是不好说,夜长歌见状,身形微动,便已跃至窗外,几个起落间,便已消失不见。

沈壁嘴巴张了张,一句“小心点儿。”还是未能说出口。

“小姐!”霖雨刚刚受了点儿轻伤,沈壁忙过去把霖雨扶起来。

“砰!”地一声,正好外面儿有人直接破门而入了。

“明娘!”大夫人一脸焦急的跑过来,拉住沈壁,四处打量:“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沈裴蒿也在一旁,脸色黑沉:“这是怎么回事?”沈壁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刚刚睡下,就突然有人闯了进来,要不是霖雨发现,怕是此刻……”沈壁也是满脸的阴沉。

若按夜长歌刚刚所暗示,刚刚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长平公主派来的,她没想到,她没去招惹人家,人家反倒先过来挑衅起她来了!想着,她不禁在心里冷哼一声,本来她是不欲多做招惹是非的,可是人家都欺到她的门上来了,她岂有不还的道理?

长平公主是吧?沈壁微微眯眼,给我等着!

沈裴蒿听罢不禁气怒,大喝:“真是岂有此理!我堂堂丞相府,竟然是任由他人随进随出的不成!来人!去给本相搜!有蛛丝马迹,都要给我查出来!”

听他如此言论,沈壁心里不禁嗤笑,若真是长平公主的话,那人家便是想进大魏皇宫,都是随随便便,你一个小小的丞相府,怕是人家都还不曾放在心上罢!

而后又在整个府中牵牵扯扯的搞了半宿,沈壁和大夫人在一起,就睡下了,而府中却是因此搞了个人仰马翻,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而夜长歌,离开明月居之后,一路却是随东而去,最后追到了一片树林内,他施展轻功,静默在树巅之上,一双凤眸微微眯起,一一扫过下方,而后眉头紧皱。

什么都没有?夜长歌心中暗道,怎么会?他刚刚所施的飞刀之上,有他特制的追踪药散,他一路追踪到此,却是突然就没了音讯了。

突然,夜长歌心中升起一个念头,调虎离山!他心中一惊,接而转身,快速飞掠而去。

……

在三皇子府邸,一间贵宾房内,香烟袅袅,十几名婢女齐齐站立,垂首屏息,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在前方,一个装饰豪华的床榻之上,一个绝色美人儿逶迤,懒洋洋的斜躺在床榻之上,身旁有婢女小心翼翼的给她按摩。

这个美人儿,自然就是住在魏宸霄府邸的长平公主了。

她微闭双眸,绝色的脸上一副享受的样子,可即使如此,在他人眼中看来,却是魅惑至极,而在这些婢女的眼中,这个美人儿,更像是一朵妖娆的罂粟,美丽的不可方物,却带着致命的危险。

“咚咚!”在另一方,却是传来声声木鱼敲响的声音,在这房靡丽场景之中,仿佛一缕清泉诸如其中,令人听罢,时时警醒,以至于不会迷恋其中。

这是嗔祯,在房间内做着佛经,鸣颂佛法。

“吱吱!”突然,外面儿传来一丝细微的声响,闭着眼睛的长平公主突然睁开眼,而另一边儿,木鱼的声响也戛然而止。

“你们都出去!”长平公主突然冷冷道,声音如凌冽的寒风一般摄人。

“是!”一众婢女忙行礼,接着鱼贯退出房间。

等到众婢女推出去后,长平公主猛然坐直身子,纱帘无风自动,嗔祯的身影慢慢儿出现在长平公主身前。

“出来吧!”嗔祯开口,长平公主一脸的凝重。

“公主!大师!”嗔祯话落,一个黑影便突然出现在两人身前,那人半跪在地,虽然身穿黑色衣袍,可前胸的湿、濡还是被嗔祯一眼看出。

“你受伤了?”长平公主也看出来了。

“回公主!骨壶不才!请公主责罚!”自称骨壶的男子声音沙哑,整个人都被包裹在黑布之中,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寒光的眼睛,微低着头,请罪。

长平公主一皱眉,挥手道:“罢了!”

“这是怎么回事?”嗔祯在一旁开口问道。

若说按照骨壶的身手,是不可能这般容易的呀,可是他却是伤成这样,一看便不简单。

骨壶垂首,恭敬道:“回大师!骨壶如公主所言,前去探视那个郡主,没想到,在她的身边,竟然会有高手埋伏,属下,一不小心,就.....”他说到这里,身子微微颤抖,小心的抬头看向长平公主。

长平公主果然满脸的不耐烦,一拍身旁桌案:“废物!竟然连一个女的都搞不定?本公主要你何用?!”说罢,随手对着骨壶扔下一个茶盏,茶盏正好打在骨壶受伤的胸前,骨壶不过冷嘶一声,却低着头,不敢做出任何的表情。

嗔祯一皱眉头,微微抬手,叫了声“公主”长平公主听罢,这才极不情愿的扭头,不再作声。

嗔祯又看向骨壶,细声道:“你且细细说来,把当时的情况都说一遍。”骨壶听罢,忙行礼,便将先前的事情娓娓道来,而后还道:“至于最后出手的那人,属下不能确定,是不是六皇子,但是属下却看见之前六皇子是进入了那个郡主的房间的。”

嗔祯听罢,微微沉默,长平公主则是嗤笑一声,目光泛冷,她想起沈壁浅笑的容颜,以及魏宸霄时不时流转在她身上,眷恋的目光,眸中便是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而后恨恨的开口,道:“瞧本公主说的什么?”

她扭头,看着嗔祯:“本公主就说了罢?那个什么郡主,就是和夜长歌狼狈为奸的那个人无疑!”她随即冷哼一声:“哼!敢阻挡我母后的事!她的胆子倒是不小。”

“公主!”嗔祯微微喝道。

“嗔祯!”长平公主也不像先前,此时反应有点儿过激:“不管怎么说,夜长歌那个贱种既然和那个郡主有关系,那哪个什么郡主,也绝对留不得!到时候,都要将之一一铲除!”她看向嗔祯:“嗔祯你这般迟疑,难不成是想要让那个贱种回夜阑国,然后坏了母后的大事不成?”

“公主!”嗔祯一成不变的脸色,此时才算是微微变脸,忙开口叫道:“贫僧不敢,还请公主注意您自己的言行举止,莫要露出不妥,以免耽搁了主上的事!”

听着他这似是警告的话语,长平公主微微不屑:“你别忘了,你不过只是母后派来保护与本公主的,其他的事,你就不要过多的干涉了,本公主自有分寸!”

嗔祯听罢,嘴唇微动,还想要说些什么,却终是没能开口,长平公主挥挥手:“你们都出去罢,本公主累了,要歇息了!”

嗔祯和骨壶听罢,忙一行礼,这才退了出去。

长平公主微抬眼眸,看着两人出去的身影,嘴角出现一丝冷笑,眸中光芒闪烁,明灭不定,自始至终,在她的身后不远处,黑暗中立着两个身影,无声无息,就好比死物一般。

……

第二日一早,沈壁便收到来自五皇子府中长平公主的邀请帖,说是一同聚聚等等,沈壁不禁微微嗤笑,这个长平公主,还真是耐不住性子啊,这般快就忍不住出手行动了?怕是想着自己与夜长歌的关系,有所行动罢?

正微微出神间,院中来了一个小丫鬟,小丫鬟上前,对沈壁行了一礼,道:“郡主,夫人请您去静安堂大厅。”

静安堂?夫人?

母亲怎么叫她去哪里?她想着,便开口问道:“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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