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冉剑关上窗户,先一步离开办公室,陈迁最后锁门。
下楼后。
夜幕降临,夜空中繁星点点,挂着一轮弯月。
启动汽车,陈迁开车离开区部。
一路兜兜转转,将汽车开到赫德路附近,陈迁将汽车停在一个巷子外面,选择下车步行。在路边店铺买了点礼物,准备送人。
来到楼下,陈迁见二楼窗台有灯光,便捡起一块石头丢去。
“侬个小赤佬,活的不耐烦啦!”
从窗户探出一个头,看见站在楼下的陈迁,飞快从屋里跑出来。
陈迁走到楼梯处,两人迎面撞上,杨慧跳起来抱住陈迁,那股好闻的春日香草气息难以寻觅,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消散的消杀水味道。
嗅了几下,消杀水的气味还是很重,这让陈迁有些遗憾。
杨慧不舍的从他身上溜下来:“两天没洗了,闻什么呢?”
“的确,都有些发酸了。”陈迁抱住她,在对方脸上咬了一口。
许久不见,杨慧也被陈迁莫名的亲昵弄的措手不及,抬手打了下他,逃出怀抱。
陈迁揽住她的腰肢轻抚:“有没有人欺负你?”
“要糊口的,被欺负了又能怎么样?”杨慧置气的说。
“找我啊!”
“你是谁,跟我是什么关系,去哪儿找你?”
陈迁摇摇头,面对越来越跳脱的杨慧真不知该如何是好。遥远北方的战事影响不了她,沪上依旧繁华,霓虹灯闪烁,车马盈门。
“你哥回来了吗?”
杨慧牵着陈迁的手摇摇头:“还没有,他今天回来吗?”
“我跟他说了,今天应该会过来。”
“噢。”
大大咧咧牵着陈迁的手,两人走进屋内。
杨母正坐在油灯前穿针引线,看见陈迁过来急忙起身,将带来的礼物放在茶几上,还没到陈迁喝上一口茶,便被杨慧拉进卧室。
趴在窗台旁,陈迁点燃一支香烟,夜风柔和吹过。
“把窗户关上,会有蚊虫飞进来的。”杨慧端来一碗素面走进来。
接过素面,陈迁坐在书桌前吃起来:“反正我又不睡在这里,蚊虫也不会咬我。”
翻了个白眼,杨慧没有将窗户关上,而是蹲下身,在陈迁身边内点燃一支驱赶蚊虫的艾草薰香。
不经意间瞥了眼,看见对方领口露出来的间隙,看见绑的极为严实的缚胸布,陈迁有些失望默默扭过头继续吃面。下午忙着写报告,连饭都忘记吃。
素面很清淡,只有一碗面再撒上点盐,滴上几滴猪油。
点燃薰香的杨慧靠在窗户旁,感受着夜风吹拂,不觉露出笑容。
“真好。”
陈迁抬起头:“什么真好?”
“就这样。”杨慧看着窗外夜空说道:“我们下班回家,母亲在油灯旁缝补衣物,窗外虫鸣声响起,夜风拂过。以前父亲还在的时候,我们家就是这样。
现在回想起来,感觉好奢侈,能够拥有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