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势不妙,也掏出手枪对准周围跃跃欲试的民众。几个黑皮狗想要上前阻拦,可是对方扣动扳机,枪声过后,黑皮狗直接丢下手里的警棍,钻进绿化花圃里躲起来。
“站住!”
陈迁奋力追捕,想要扣动扳机,可是对方专门往人多的地方钻。
忽然,一道黑影蹿出,撞向逃窜的日谍。而后扑在对方身上,张开大嘴死死咬住对方的手腕,吃痛间,对方紧握着手枪扣动扳机,子弹四射,跳弹射入路边花圃,好死不死打在一个黑皮狗身上。
见有人拦住,陈迁冲上去一个箭步扑倒在地,抬起枪柄对准日谍的眼眶周围便砸。
霎时间,鲜血四射。
“哇哇呜呜~~~啊啊!!!”
将日谍扑倒的黑影张开嘴啃食,用力从对方手腕上扯下一片血肉,血盆大口让周围许多民众恐惧不易,害怕的后退几步。
抡起枪柄砸了几下,鲜血将对方眼睛糊住,陈迁又抡起枪柄砸在他嘴上,嘴唇破裂,牙齿伴随着鲜血被吐出。陈迁反手摁住对方的胳膊,用手枪顶在他脑袋上。
“王八蛋,还想跑?”
没两分钟,老四带着人马赶到,身后还跟着一群手持钢筋竹竿的工人,在崔志国的带领下参与抓捕。
“让开!”
“全都让开!”
“特务处奉命抓捕日谍,无关人等全部让开,否则视为同党!”
一听是日谍,周围的民众拍手叫好,一个个怒目切齿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剥。特务们接手将对方控制住,用皮带和鞋带捆住对方的手指和双脚,给来了一个五花大绑。
那个乞儿还死死咬住对方的手腕,嘴里发出呜咽声,像是护食的狼崽子一样。
陈迁捏住乞儿的鼻子,难以呼吸的乞儿松开嘴,眼神中充满憎恨与怒火。
将对方带入车站内的警局值班室进行突击审讯,陈迁让老四打电话向八十八师汇报,说已经抓获潜伏在车站的日谍,然后老四屁颠屁颠的便跑去电话机旁摇起来,接通后迎来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铁轨被毁、车站被炸,抓获日谍又能如何,已经为时已晚。陈迁看见老四挨了顿骂,心里顿时舒坦许多,自己才不去打电话,找罪受可不是。
“日谍呢,在哪儿?”
门外走进来一个警局官员,大摇大摆询问屋内的人。
“老崔,日谍在哪儿?”
崔志国看了一眼,随口说自己还要指挥工人修复铁轨,尽早让车站通车,继续运送逃难民众便离开。将周围的工人全部带走,显然不想掺和进这场麻烦。
“你是谁?”陈迁眉头不展质问道。
那人见屋内人个个凶神恶煞,语气微弱下来:“鄙人北火车站车站警局局长郑本初。”
“你就是北火车站警局局长?”陈迁含怒道。
“正是,你是谁?”
“来人!把他给老子扣下,按渎职罪向市政府安保处汇报,以战时条例论处!”
郑本初慌了起来:“你是谁,凭什么以渎职罪论处我?”
身旁的特务立刻站出来,将对方给扣住,卸下身上的武器和衣物,戴上手铐。郑本初稍有反抗,便迎来一顿拳打脚踢,打的他头破血流这才作罢。
陈迁从口袋里取出证件:“军事调查统计局第二处,让你死的明白些。”
“冤枉!”郑本初惊恐不已:“我没有罪,长官您明察秋毫,我没有渎职。我一直在车站维持秩序,没有逃走,您大发慈悲饶了我吧。”